“大將軍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想讓你跟琅琊王說幾句話。”
斛律看著他，等待下文。
“跟他說——這不是他哥哥給他的恩賜。這是大齊需要他做的事。”
斛律沉默了一瞬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臣明白。”
他大步走了出去。
書房裡只剩下林南和高長恭。
高長恭站在那裡，表有些複雜。
“陛下。”他開口了。
“嗯？”
“臣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說。”
“陛下為什麼選琅琊王？他不是……之前還帶兵宮嗎？”
林南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高長恭。
“蘭陵王，你覺得琅琊王怎麼樣？”
高長恭想了想：“有膽識，有，但缺歷練，也缺……”
“缺什麼？”
“缺一個人管他。”
林南笑了。
“你說到點子上了。他不是壞人，他是個沒人管的孩子。母后寵他，大臣們捧他，沒人告訴他什麼是對的，什麼是錯的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朕不怪他帶兵宮。朕怪的是——沒有人教過他，不應該這樣做。”
高長恭沉默了很久。
“陛下，”他說，“您變了。”
“你說過了。”
“但這一次，臣說的不是能力。”高長恭看著他的背影，“臣說的是——您對高儼的態度。以前的陛下，不會說‘不怪他’。以前的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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