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在我們全城搜捕的況下，準找到這三人的藏，並且果斷下手。”
徐驍忽然看向徐龍象：“龍象，你怎麼看？”
他看了幾息，了，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，最後只是搖了搖頭。
徐驍沒再追問，轉回：“義山，箭頭指向南邊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李義山沉片刻：“兩種可能。第一，是死者留下的線索，暗示威脅來自南方，或者下一個目標在南方。”
第二……世子不日即將啟程京，路線正是向南。”
徐年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。
就在這時，徐龍象忽然從椅子裡站起來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向徐年，眼神里那種慣常的懵懂褪去了一些，出底下深潭般的沉靜。
他張了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卻只是將鐵牌輕輕放在徐年面前的桌上，手指在箭頭指向的位置，點了點。
徐年看著弟弟的眼睛，又看看那個箭頭，心頭莫名一。
他必須做點什麼。立刻。
書房裡，李義山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王爺，當務之急，是加強世子南下途中的護衛力量，同時暗中排查南方道沿線所有可能設伏的地點。”
這塊符牌……或許是個警告，也或許，是個餌。”
徐驍正要開口，角落裡的徐龍象忽然又站了起來。
這一次，他徑首走到徐驍面前，仰起臉，用那雙依舊帶著幾分孩稚氣、卻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父親，然後抬起手，指了指門外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最後，指向南方。
他的意思清晰無比：他要南下。
徐驍愣住了。
徐年猛地站起：“不行！你傷還沒好，而且這一路……”
徐龍象搖了搖頭，目落在徐年臉上，異常堅定。
他再次指了指自己，然後雙手虛握，做了一個“拉開”的作——像是拉開一張無形的網。
徐驍與李義山對視一眼。
李義山微微頷首。
“讓他去。”徐驍最終開口，聲音沉厚，“但年，你行程照舊，護衛加倍。”
龍象……跟著隊伍，但不公開面。齊當國，你挑十個最幹的老卒，扮作商隊腳伕，暗中護著。
記住，除非生死關頭，否則不準干涉他任何行。”
齊當國抱拳：“末將領命！”
肩頭的悶痛又一次襲來，他咬了咬牙，將那痛楚下去，轉朝書房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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