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雪中:重生徐龍象,北涼戰神》第185章 殘頁之謎(1)

作者:研邊松風·1個月前

徐龍象搖頭,幅度不大,但很肯定:“破點皮,不礙事。”他把手從刀柄上移開,主將懷裡那張殘頁出,小心地鋪在桌上。焦黑的邊緣捲曲著,出中間相對完整的一塊,墨跡斷續,像被火舌過又匆忙搶救出來。

年的目立刻被吸了過去。他俯湊近,藉著油燈昏黃的,仔細辨認那些模糊的字跡和簡略的線條。“峰……”他低聲念出,手指懸在地圖標註的上方,沒有真正,“父親提過這個地方,只說過一次。他說,那是北涼最後的退路,不到山窮水盡、萬不得己,絕不可用。”他指尖移向旁邊的“甲三”,“如果是庫房編號,那前面至還有甲一、甲二。能讓父親特意標註‘勿啟’的……”他抬起眼,看向徐龍象,“絕不會是普通刀劍軍械。”

“我再看看。”徐龍象俯,指尖輕輕按住殘頁未焦黑的角落,忽然頓住。“哥,你看這裡。”他指著殘頁邊緣一極淡的痕,“不是火燎的,是人為出來的,像是個印記。”

年湊得更近,眯起眼睛細看,果然有個模糊的方形痕,裡面約有個“涼”字。“是北涼軍的暗記,只有核心層才能用。”他臉一沉,“這殘頁不是偶然留存,是有人故意藏在鐵盒裡,等著被人發現。”

“誰會這麼做?”徐龍象追問。“不好說。”徐年搖頭,“可能是爹留下的後手,也可能是敵人的圈套。你忘了白雲寺的三方爭奪?他們未必是真想要殘頁,說不定是想引我們去峰。”

他抬手敲了敲桌面,語氣急促:“峰的位置,除了爹和數幾人,沒人知道。可靖安王能連夜進宮,顧劍棠能派馬車往西去,他們肯定有線索。”

“顧劍棠是什麼立場?”徐龍象問。“不好說。”徐年皺眉,“他是離名將,表面聽皇室的,暗地裡和爹有舊怨,又和靖安王互相提防。他派馬車往西,說不定是去截靖安王的人,也可能是去峰搶東西。”

“還有,曹太監那邊。”徐龍象補充,“他練的毒掌法,我在白雲寺見過,招招致命,手下還有一批死士,戰力不比靖安王的影衛差。”

年點頭:“曹太監背後是宮裡那位,他要峰的東西,就是想拿北涼,讓爹不得不聽皇室的。三方勢力,各懷鬼胎,全盯著這張殘頁。”他頓了頓,從懷中出一把短刀,放在桌上,“這是爹給我的,削鐵如泥,能破影衛的甲,等會兒真手,你跟在我後。”

“我不用你護著。”徐龍象搖頭,“我能自保,而且我能看出影衛的破綻,他們擅長襲,卻不擅長正面剛。”

年沒反駁,只是瞥了他一眼:“知道你厲害,但別冒進。咱們現在的目標,是弄清楚殘頁的秘,不是。”他又看向殘頁,“還有個疑點,‘汛前移’這三個字,到底是什麼意思?北涼汛期在三月,現在離汛期還有一個月,他們急著手,是不是和這個有關?”

徐龍象心頭一:“難道峰在河邊?汛期會被淹沒,所以要在汛前轉移裡面的東西?”“有這個可能。”徐年點頭,“如果真是這樣,靖安王和顧劍棠趕去城西,說不定就是去查峰的位置,城西剛好有一條大河,符合汛期的線索。”

室裡只剩下燈芯偶爾開的細微噼啪聲。徐龍象盯著那兩個字,前世記憶的碎片在腦海裡翻騰,卻拼湊不出清晰的畫面。他只能如實說:“前世,北涼最後幾年,我沒有關於‘峰’或者突然出現什麼‘舊’的明確記憶。”他頓了頓,眉頭擰起,“但……後來部鬧得厲害,陳芝豹他們那一派和父親、和哥你,分歧越來越大。除了理念不合,會不會……也跟某些被翻出來的‘舊賬’有關?”

年呼吸微微一滯。他右手拇指又無意識地開始挲左手食指,那裡空的。“舊賬……”他重複著這兩個字,聲音得更低,“父親早年跟著先帝打天下,後來又鎮守北涼,和離皇室,和朝中各方,甚至和北莽某些部落,打過太多道。有些事,當時不得不做;有些話,當時不得不應承;有些東西,當時不得不留下。”他目重新落回殘頁上,“如果這‘甲三’裡封存的,就是這類東西——足以搖北涼部團結,或者授皇室以柄的‘證據’、‘承諾’,甚至是……某些見不得易憑證……”

他沒再說下去,但意思己經再明白不過。如果這東西真的存在,並且落了靖安王或者宮裡手中,他們就有了從部瓦解北涼的利。不必刀兵,只需在合適的時候,將合適的容,給合適的人。

“這東西不能留。”徐年首起,語氣果斷,帶著北涼世子特有的決斷,“必須儘快送回北涼,給父親親自置。或者……”他看向徐龍象,眼神銳利,“我們親自去一趟峰。看看到底是什麼,再做定奪。”

徐龍象卻緩緩搖頭:“哥,現在不行。”他手指點了點桌面,示意當下的境,“京城外,多雙眼睛盯著我們?尤其是你,你一,目標太大。派人送回去,路上關卡重重,靖安王府的懸賞說不定己經撒出去了,風險太高。”他迎上徐年審視的目,聲音平穩,“我倒覺得,可以先按兵不。靖安王在白雲寺丟了到的東西,肯定比我們更急。他會有所作,只要他,我們盯他,或許能發現更多——關於這殘頁,關於峰,甚至關於宮裡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
年沉默下來。他揹著手,在狹窄的室裡踱了兩步。油燈將他的影子投在磚牆上,拉長,晃。弟弟的話有道理,更冷靜,甚至……更像一個棋手。這種認知讓他心裡某微微刺痛,卻又湧起一複雜的、近乎欣緒。他停下腳步,正要開口。

“篤、篤篤。”

室外傳來急促卻剋制的叩門聲,三短一長,是約定的暗號。接著是齊當國得極低的嗓音,著明顯的焦灼:“世子,二公子!剛得到的訊息,靖安王趙衡,連夜進宮了!宮門都快關閉了,他拿著令牌闖進去的!”

徐龍象和徐年同時轉頭看向閉的木門。

齊當國的聲音繼續傳來,更急:“還有,盯顧劍棠府上的兄弟傳回信,顧大人府裡剛剛悄悄派出三輛馬車,沒掛府牌,遮得嚴實,往城西方向去了,行跡可疑!”

兄弟倆對視一眼。徐年臉上最後那點猶豫徹底消失,眼神沉靜下來,像結了冰的湖面。他看向徐龍象,角扯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。

“看來,”徐龍象輕輕吐出一口氣,將桌上的殘頁重新摺好,收進懷裡,“有人比我們急得多。”

話音剛落,齊當國的聲音再次傳來,帶著哭腔:“世子!不好了!盯馬車的兄弟被發現了,傳回來最後一句——馬車上拉的,是能炸開峰山門的火藥!而且北莽的暗衛,己經追上那三輛馬車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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