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著石壁傳來,溫潤裡藏著篤定,擺明了吃準他們己是甕中之鱉。
徐龍象沒應聲,眼睛死死盯著浮雕上藍轉的扳指,又低頭瞅了瞅指尖——啥痕跡沒有,皮下卻殘留著一靜電似的麻意。
石壁裡頭,有機括轉的細響,很輕,卻沒停過,像啥沉睡的東西被醒了。
“談什麼?”徐年先開了口,聲音得低,又啞又警惕。
他左手捂著肋下,從指滲出來,另一隻手己經攥住了腰間短刀的刀柄。
“談條活路。”外面的聲音笑了笑,不不慢,“再談談武庫裡,你們該知道的事。”
“比如,浮雕上現在亮的是啥?比如,北涼王的扳指,為啥能開這死門?”
徐龍象心裡一。對方不知道他們在裡頭,連浮雕的變化都門兒清。
這石壁有窺孔?還是對方比他們更懂武庫的結構?
老人拖著齊當國往石臺後挪,獨眼裡全是戒備。
他朝徐龍象打了個蔽手勢,指了指頭頂——巖壁和浮雕接茬的角落,有片略深的影。
那八是通風口,或是傳聲的隙。
“你們是誰的人?”徐年又問,呼吸都有些沉。
“這不重要。”外面的聲音頓了頓,“重要的是,你們出不去。”
“這石室是單向的,裡頭打不開。徐二公子剛才那下,發了初代守護者的驗證——可惜,沒過。”
驗證?徐龍象猛地看向浮雕。藍還在扳指裡轉,託舉扳指的年影,廓又清晰了點。
那張模糊的臉,正對著他。
“啥意思?”徐龍象開口,聲音平板,撐著鎮定。
“有吳家的,不夠。”外面的聲音多了玩味,“還得有資格。”
“初代北涼王和三十六姓家族立了契,刻在嫡系骨頭裡,也刻在武庫機關上。剛才那道掃你手,是在驗骨。”
徐龍象後背汗都豎起來了。他想起啟用石臺時,腦子裡湧進來的碎影——嘶喊、、風雪裡的人影。
那不是記憶,是烙印?
“你們想要啥?”徐年打斷他,語氣冷,“首說。”
“簡單,合作。”外面的聲音收了笑,“你們從裡頭開門,我們保你們活著出野狐嶺。”
“還告訴你們,吳素夫人宮前,在這武庫裡留了啥。”
吳素。
這名字像針,一下扎進徐龍象耳朵裡。他手指蜷起來,指甲掐進掌心。
徐年呼吸也頓了頓:“我母親……留了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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