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我有數。”徐龍象抓起佩刀，轉就走。
齊當國剛要跟上，被徐年住：“你留下，安排人加強王府戒備。”
“尤其是地牢和別院，盯溫如璋，別讓他有機會傳信出去。”
“另外，查一下三個倖存者的家人，全安置好，別被曹正淳的人抓去當人質。”
“是！”齊當國抱拳應下，轉就去安排。
徐年拿起炭筆，快速寫下倖存者的名字和地址，塞進懷裡：“我去西邊古鎮，速去速回。”
他剛走出書房，就到李義山的隨從，遞來一張字條。
字條上是李義山的字跡：曹正淳暗線己查到，涼州府衙當差，姓王，管戶籍。
徐年眼神一冷，隨手把字條碎：“告訴李先生，盯這個人，別打草驚蛇，等我回來置。”
城外的雨越下越大，徐年翻上馬，親衛隨其後。
馬蹄踏在泥濘的道上，濺起一泥點，速度半點不慢。
西邊古鎮不遠，半個時辰就到。
按齊當國給的地址，找到那戶農家，院門虛掩著。
他上前叩門，裡面傳來蒼老的聲音：“誰啊？”
“老鄉，我是北涼王府的，找您打聽點舊事。”徐年放緩語氣，“關於當年玉門關的。”
院門“吱呀”一聲開啟，頭髮花白的老者探出頭，眼神滿是警惕：“我不知道什麼玉門關，你們走錯了。”
“我知道您是周老卒，當年是褚龍山將軍麾下的親兵。”徐年輕聲道，“我們不是來為難您的，是來護您的。”
老者一僵，眼神瞬間變了，猛地就要關門。
徐年手擋住：“曹正淳要翻舊賬，找當年的人栽贓北涼，您落在他手裡，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徐年抓起炭筆，添了兩個字：“李義山。”
查這種秘事，李義山最靠譜。
“北莽呢？”徐年放下筆，“推演裡，他們最先哪裡？”
徐龍象指著輿圖：“東北禿石崖，機率最高。”
“那裡地勢平緩，適合騎兵突進，去年北莽還在那建了三糧草點。”
“守將劉之煥，是陳芝豹提拔的，西千兵力，防線拉太長，肯定守不住。”徐年皺眉。
“北莽打這，陳芝豹必須救，東線兵力會被牽制。”
“我們得補上去，到時候涼州腹地就空了。”徐龍象語氣平靜，卻著凝重。
徐年抓起涼刀，刀鞘磕在書案上，悶響一聲：“齊當國傳信去了，李義山那邊我去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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