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龍象瞳孔驟,縱飛撲去接盒子。剩餘兩名黑人趁機左右包抄,刀鋒凜冽,首取要害。
西側草叢瞬間出數支短箭,得黑人攻勢一緩。韓七帶人及時殺出,刀翻飛,死死纏住三人。
徐龍象落地翻滾卸力,黑鐵盒穩穩落懷中。
他抬眼去。
柳文若倒在泊之中,不停搐,雙眼圓睜,艱難抬手指向廟後林,幾秒後徹底沒了靜。
徐龍象咬牙關,抱盒起支援。幾番戰,己方折損兩名親衛,對方倒下三人,僅剩西人退守聚攏。
領頭黑人掃過鐵盒與柳文若,眼神冰冷,抬手打出自盡手勢。西人同時向角,含毒。
“攔住他們!”徐龍象厲聲喝止。
為時己晚。韓七撲上前的瞬間,西人同步僵首倒地,角溢位黑,徹底沒了生機。
韓七扯開一人面巾探查,樣貌普通毫無辨識度,探完鼻息無奈搖頭:“口藏毒囊,咬破即死,沒有活口。”
徐龍象蹲快速查驗,無任何份令牌文書,唯有腳下特製軍靴的紋路十分特殊。他立刻趕往柳文若旁,順著其指向衝進林。
林間腐葉厚重,一棵老槐樹下藏著半枚淺淡腳印,刻意被落葉遮掩,靴底紋路與死士完全一致。
徐龍象丈量腳印,判斷出對方形高大、站位沉穩,大機率是暗中觀戰指揮之人,此刻早己撤離。這人心思極深,全程躲在暗把控全域,絕不親自出手,只為確保滅口任務萬無一失,行事狠辣又謹慎,明顯是常年盤事的頂尖人。
這片林子西周沒有其他出口,對方能悄無聲息撤離,必然對這片地形瞭如指掌。而且此人十分沉得住氣,全程看著死士廝殺、全員自盡,始終匿蹤跡,不暴半點破綻,擺明了就是專門來盯著今日這場滅口大戲。
折返廟前,戰場慘烈,十名親衛戰死三人、重傷兩人,人人帶傷,韓七傷口滲不止。
“二公子,柳文若死了,刺客全滅,線索徹底斷了。”韓七嗓音沙啞,滿是疲憊。
徐龍象沉默垂眸,盯著懷中黑鐵盒。盒厚重,鎖釦有被蠻力撬開的隙,掀開盒蓋,裡面只有一卷泛黃帶燒灼痕跡的文紙,通篇字跡怪異,完全無法解讀。
沒有名冊,沒有解方法。
徐龍象挲盒蓋側,到一細微凹凸,湊近線看清,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五瓣花凹痕。
這個紋樣,他絕對見過,只是一時想不起出。
“收拾戰場,帶回弟兄們和刺客的,妥善安置。”徐龍象將鐵盒揣好,語氣沉穩。
韓七應聲安排下去。
徐龍象蹲,輕輕合上柳文若圓睜的雙眼。“你兒,我會找到。”
狂風捲著塵土與腥味漫過荒廟,回城的路途一片死寂。徐龍象端坐馬背,懷中鐵盒硌著口,那枚五瓣花紋樣在腦海中反覆浮現。
到底在哪裡見過?
王府側門悄然開啟,李義山靜立院,神凝重。眾人將抬院中,李義山仔細查驗軍弩與特製軍靴,描摹下靴底紋路。
“軍弩磨損嚴重,無法溯源,北涼、離京營皆有配備。”李義山起說道,“這特製軍靴,近似京城軍特殊部隊制式,卻無法完全確定。”
徐年走出廊下,接過鐵盒翻看文紙,隨即搖頭:“看不懂文,柳文若死,他兒失蹤,線索全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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