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劃過紙面，他聲音低沉沙啞：“徐家的確有三把鑰匙。第一把梅花佩，在母親手裡，後來傳給了你。第二把蓮花鑰早己被父親熔掉，打了我的長命鎖。”
他抬眼，吐出最關鍵的資訊。
“還有一把，劍形鑰匙。”
徐龍象呼吸瞬間一滯：“劍形？”
“對。”徐年合上冊子，眼神凝重，“六十年前，祖父將這把鑰匙，賜給了當時的北涼副帥，陳破虜。”
陳芝豹渾一僵，瞳孔驟然收。
“陳破虜……”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，臉瞬間劇變，“那是我曾祖父。”
書房徹底死寂，唯有炭火噼啪輕響，格外清晰。
徐龍象盯著陳芝豹。陳破虜為陳芝豹的曾祖父，景隆七年正值北涼軍高位，恰好親歷黑水河一戰。
“那把鑰匙，現在在哪？”徐龍象沉聲追問。
陳芝豹臉鐵青，語氣發：“我不知道。家裡長輩從未提過什麼鑰匙，祖父沒說，父親也沒提過。”
李義山緩緩起，踱步走到窗邊，背對著眾人，聲音帶著穿的冷意。
“若鑰匙確實留存陳家，且陳家先人參與了當年的謀……那燭龍的真實份，己經快要藏不住了。”
徐年五指死死攥，指節泛白，目死死鎖定陳芝豹。
“陳芝豹，你父親陳山，三年前是不是奉旨京述職？”
陳芝豹心神巨震，猛地抬頭：“是，在京停留了半個月。”
“見過誰？”
陳芝豹結滾，一字一頓道：“離兵部尚書，楊廷鶴之子，楊慎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自己瞬間僵住。
楊廷鶴！
景隆七年主導離、北莽秘和談的核心人！
徐龍象腦海中轟然一響，所有零散線索瞬間閉環，全部對上。
柳文若早己查到黑水河慘案的真相，清了當年那場骯髒秘約的門道，就是想借著鑰匙線索，挖出所有藏在幕後的參與者。
“必須找到那把劍形鑰匙。”徐龍象下心中波瀾，語氣無比堅定，“不管鑰匙是否還在陳家，我們都必須查到底。”
陳芝豹眼神複雜，心緒翻湧，最終咬牙開口。
“鑰匙若真在陳家，我親手把它找出來，絕不偏袒半分。”
徐年手按住桌上的梅花玉墜，神肅穆。
“追查鑰匙的事，由你來主導。作一定要快，京裡的吳重山，撐不了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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