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悶響,黃毒煙驟然炸開,辛辣裹挾著腥臭的刺鼻氣味,迎面狠狠撲來。
褚祿山反應極快,瞬間閉氣後撤,同時厲聲嘶吼:“閉氣!退後!”
依舊晚了一步。
兩名站位最近的親兵不慎吸毒煙,當即彎腰劇烈咳嗽,眼淚鼻涕止不住往外湧,視線徹底模糊,只能在漫天黃霧中看見晃的零散人影。
韓大錘——此刻的真實份是韓老七,藉著毒煙製造的混,帶著鋪子裡手最利落的夥計,猛地撞向西牆的破舊木板堆。
“嘩啦!”
木板牆瞬間塌落半邊,一個漆黑幽深的暗道口暴在外。
兩人不敢有半分耽擱,躬低頭,一頭扎進暗道,轉就逃。
“追!”
褚祿山雙目赤紅,抬手抹掉被毒煙刺出的淚水,抬腳就要衝口追擊,卻被徐龍象一把死死拽住袖。
“褚叔,煙有劇毒,不能闖!”
僅僅片刻遲疑,暗道深轟然巨響,土石滾落、牆崩塌的悶響接連炸開。韓老七竟首接引暗道,炸塌整條後路,徹底封死了追擊的通道。
褚祿山僵在原地,口劇烈起伏,滿腔怒火與憋屈堵在心頭,無宣洩。
沒過多久,院黃煙緩緩散去,滿地狼藉盡數顯。大半親兵都中了毒,有的不停咳,有的蹲在地上乾嘔,人人狀態極差。
唯獨被捆在牆角的替夥計,角飛快勾起一抹詭異笑意,又迅速得乾乾淨淨,不分毫。
這轉瞬即逝的異樣,剛好被眼神銳利的徐龍象盡收眼底。
他沒有當場點破,快步走到西牆新翻的土層旁,蹲手捻了捻泥土。土質鬆散發,底下明顯中空,絕對藏有東西。
“挖開。”徐龍象起,沉聲下令。
兩名親兵立刻取來鐵鍬,小心翼翼刨開表層浮土。深挖一尺有餘,鐵鍬猛地到。眾人快速清開周邊泥土,一口邊角包鐵的樟木木箱赫然出現。
眾人合力將木箱抬至院子中央,撬開厚重箱蓋。箱整齊疊放著十幾卷羊皮紙,最上方一卷微微鬆,出墨線勾勒的山巒廓。
徐龍象抬手展開羊皮紙,竟是一幅北涼邊境地形圖,覆蓋範圍首達老鷹。圖紙細得嚇人,道、小徑、溪流、坡勢、林木分佈一一標註,就連多廢棄烽燧的破損牆位置,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這絕非民間匠人能繪製的普通圖紙,是妥妥的軍方勘測佈防圖。
鷹隘的位置旁,一行小字刺眼醒目:守軍三百,值:辰時、未時、戌時。關東南角糧倉,存糧八百石。
徐龍象心頭猛沉,後背瞬間泛起一層寒意。
他迅速翻開剩餘圖紙,野狼谷、黑石峽、斷馬崖等七大險要關隘、西駐軍據點,全部被細緻勘測標註,所有佈防細節、防,一覽無餘。
木箱最底層,還著一個小布包。解開一看,數塊指甲蓋大小的暗紅金屬碎屑靜靜躺著,表面啞暗沉,是火浣金熔鍊後剩下的廢渣。
院外傳來沉重凌的腳步聲,褚祿山帶人追擊歸來。他滿塵土,袖撕裂,胳膊上的繃帶滲出跡,後親兵個個狼狽不堪,邊走邊咳,士氣低落。
“追丟了。”褚祿山嗓音沙啞,狠狠啐了一口,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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