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走出兩步,郭德遠的聲音在後響起:“安軍醫,請等一下,我有些話想要跟你單獨聊聊。”
聽到郭德遠的話,安東來腳步一頓,轉過。
看著面無表的安東來,郭德遠眼中帶著懇求:
“安軍醫,我知道你不喜歡雷戰,不願意讓安然跟雷戰在一起。”
“但是你知道嗎,三年來,雷戰一直沒有結婚,一直在等安然。”
“他是真心喜歡安然,我希你能好好考慮考慮。”
郭德遠的話音一落,安東來原本面無表的臉,瞬間變得冷若冰霜:
“喜歡?”
“要不是三年前安然臥底的時候,我擔心出事,在關鍵時刻出手救下。”
“現在已經死了,已經為一冰冷的!”
聽到安東來的話,郭德遠心中一震,眼中出恍然大悟的神,隨之而來的就是濃濃的苦與無奈。
三年前,安然被劫持時,一個頭戴頭套的人影忽然從車底冒了出來,以迅雷掩耳之勢,瞬間將劉老大脖子扭斷,將那顆瞬的手雷扔了出去。
而後抱著安然,以劉老大的為盾,擋住炸的破片和衝擊波的傷害。
等他們再次起的時候,現場只剩下蹲在地上的安然和支離破碎的劉老大。
等到他們回到駐地,安東來就怒氣衝衝的找上門,將他們整個雷電突擊隊給挑了。
那時候,他們就已經猜到,那個救下安然的神秘人就是安東來。
安然心中雖然有所猜測,但是無法確定。
畢竟和安東來朝夕相,知道安東來的手不錯,但是那個神秘人的實力明顯強的多。
問了安東來,他也是裝傻充愣,也就只能將這個疑下心底。
看著陷沉默的郭德遠,安東來臉上帶著怒氣與無奈,轉過: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願意讓當特種兵嗎?”
“因為我非常清楚,特種兵犧牲的機率有多大,誰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在一次次任務中活下來。”
“安然,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,我不允許到任何傷害。”
“我也不是不讓談,不讓結婚,我是希能找個普通人,平平安安。開開心心過完這一生。”
說到這裡,安東來轉過,直勾勾的盯著郭德遠,面不屑與冷意:
“而雷戰,呵~,他連我妹妹都保護不了,他有什麼資格喜歡我妹妹?”
“你告訴我,他有什麼資格?”
“還有,你可以轉告雷戰,想追安然,想要跟在一起,除非他轉業,不再當特種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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