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璐:“這是我們用和汗換來的榮譽,你憑什麼把它燒掉?”
聽到何璐的問題,雷戰點了點頭:“這個問題問的好,我現在就回答你憑什麼。”
“就憑這裡是特種部隊,在這裡,你們都是零。”
“這些紙面上的東西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我需要看到的是你們現在以及之後的表現,是看到你們在實際中的表現。”
“當然,說是這麼說。”
“實際上,這個過程極其漫長,甚至看不到希。”
聽到雷戰的話,隊伍中央的田果大聲喊道:“報告,能給個理由嗎?”
聞言,雷戰大聲回應道:“今天我的心還不錯,我就給你們一個理由。”
“因為你們在我眼中,就是一群花瓶。”
“這裡是特種部隊,是純爺們待的地方。”
“我並不認為,你們中有人能過選拔,走到最後。”
“沒錯,就是一個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的努力。你們流的和汗,只是一個笑話罷了。”
“早上那些退出的人,才是真正的聰明人。”
“現在還留在這裡的人,就是一群蠢蛋。”
聽著雷戰一句句刺耳的貶低,隊伍中的葉寸心一臉不服氣的喊道:“報告!”
雷戰:“說!”
得到雷戰的同意,葉寸心轉頭看向安然:“總教,你說我們是花瓶,那呢?”
此話一齣,全場一片寂靜。
安東來臉上原本掛著淺淺的笑容,在一旁看戲。
當看到葉寸心的目標鎖定安然,臉上的笑容瞬間然無存,目直勾勾的盯著葉寸心的雙眼。
對於安東來投來的目,一向驕傲。好勝心極強的葉寸心,沒有毫懼意,與之對視,甚至還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。
對視了片刻,安東來轉頭看向旁一臉嚴肅的安然,臉上出饒有興趣的笑容:
“丫頭,你表演立威的機會來了。”
“要是鎮不住場子,就乖乖跟哥回家。”
葉寸心的話,其實是一個謀。
雷戰說們都是花瓶,說這裡是純爺們待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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