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婚還了錢,趙芸的心總算安定了下去。只是,一想到好不容易辛苦經營起來的繡坊就這麼沒了,心底還是有些難過。
蘇芳菲端著茶到房間時,就看到母親坐在床上低頭垂淚,關心的道“媽,你怎麼了?”
趙芸忙抹了眼淚,道“沒事。”
蘇芳菲把茶給,疚道“還在因為我的事難過嗎?”
趙芸放下茶盞握著的手道“沒有,你別多想……你也不需要為了你爸犯的糊塗事煩惱,媽己經解決了。”
蘇芳菲驚訝的道“啊?媽你怎麼解決的?”
趙芸避開審視的眼神,道“我把繡坊轉讓了。”
蘇芳菲怔住,然後就是著急“媽,繡坊是你的心,你,你為了我就這麼賣了?”
趙芸打起神安,道“你放心好了,我跟買主提了要求,除了繡坊歸屬權外其他一切不變,我還可以憑藉我的繡活幫忙管理繡坊,工錢夠養活咱孃兒倆。”
蘇芳菲心裡很不是滋味,忍不住抱住哭泣起來,愧疚的道“媽媽,對不起。”
趙芸拍著的背,道“傻孩子,媽只想你未來可以幸福,不要像我一樣。陸家的家庭再怎麼樣也不適合你,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爸和陸霆得逞的。”
大帥府裡:
房間裡只留著一盞昏沉的壁燈,線被厚重的窗簾得不過氣,昏昏沉沉地落在男人稜角冷的側臉上。
陸霆獨自坐在影裡,指尖漫不經心地挲著杯沿,目卻死死釘在桌案上那規規矩矩放著的樟木盒子,像一道劃清界限的界線。他指節緩緩收,骨節泛出青白。
退婚。
蘇家輕飄飄一句話,就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連同他滿腔的心意,一併打包送了回來。
他間滾過一聲極淡、極冷的嗤笑,聽不出怒意,反倒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拗。
次日,蘇淮安得知了趙芸去過陸家後,匆忙趕回了家,但趙芸不在家,如今從老闆變了員工,每天必須準時準點上下班。蘇芳菲獨自在家,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回來,不過也猜到了因為什麼。
家裡的下人都被遣散了,只留下月月和劉嬤嬤,蘇淮安打發兩人去廚房,讓蘇芳菲坐下說話。
蘇淮安手指焦躁的敲著椅子扶手,時而看著地上,時而看著兒倔犟的臉。道“你媽媽把繡坊賣了?”
蘇芳菲心裡難,悶悶的道“嗯。”
蘇淮安低罵道“這個蠢人,不知好歹。”
蘇芳菲首視著他,道“媽媽是為了我,父親,您就算不為兒著想,也不該這麼辱罵媽媽。”
蘇淮安想發脾氣,道“你瞧瞧,越發像你媽了,都敢教訓我來了,沒大沒小。”
蘇芳菲不敢再和他吵,乾脆把臉撇向一旁。
知道的不行,蘇淮安嘆了口氣,放緩了語氣“那是爸爸親口跟陸帥定下的親事,陸帥家世樣貌、才華人品都是頂尖的,多人家盯著想攀親,你居然說不願意?你知不知道你母親這一退,把陸家給得罪了!”
見蘇芳菲垂眸不語,只是抿著不肯鬆口,蘇淮安的氣瞬間洩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疲憊與無奈,他長長嘆了口氣,語氣陡然下來,繼續打起苦牌。
“阿離,爸知道你子倔,不喜歡強迫,可婚姻大事,哪能由著自己的小子來?”他抬手了發脹的太,眼底泛起紅,語氣裡滿是滄桑,“爸今年五十有三,為了蘇家的生意,跑遍大江南北,好不容易撐到現在,眼看就要起死回生了,結果被人算計,欠了一屁債,差點沒把這個家散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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