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澤冷淡地瞥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黃卻不知收斂，拉著一夥人烏泱泱，也朝著站臺走了過來，笑嘻嘻的盯上了火花：
“小妹妹，你這打扮別緻啊，哪個漫的？”
火花眨了眨眼，忽然捂住鼻子往後一跳，誇張地扇了扇空氣：
“咦，哪來的大叔，一臭味。”
花火噗嗤笑出聲，火上澆油地點頭：
“確實呢，像是三天沒洗澡的流浪狗味兒~”
黃臉一僵，眼中閃過狠，但看了眼蘇澤那輛裝甲般的大。
又強下火氣，嘟囔著退回到自己隊伍裡。
蘇澤將這一切收在眼底，心中冰冷。
他並不怕衝突，只是現在手容易為眾矢之的，有機會清算也不遲。
正想著，左側又一輛大停下，湧出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和一名禿頂老師。
老師正厲聲訓斥一個哭泣的男生：
“大壯是為集犧牲的！哭什麼哭！拿出高考的勁頭來！”
流螢蹙了蹙眉，低聲對蘇澤說：
“那個人......好像並不難過，憤怒與哭聲都不真心。”
“正常，那就是表演出來的，為了人心嘛。”
蘇澤見怪不怪。
“末日里，道德是奢侈品。”
他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拂過流螢的手背，惹得輕輕一。
“怕嗎？”
蘇澤問。
流螢搖頭，眼神堅定：
“不怕，如果你害怕的話，我保護你。”
這句話說得輕，卻讓蘇澤心頭一暖。
他忍不住了的手，換來耳更紅。
最後一輛大的人也下來了，他們人最多。
下來一群寫著“春風旅遊團”字樣制服的人，吵吵嚷嚷像菜市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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