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愣了一下，手接住，抱拳：“多謝韓將軍。”
“將軍稍等。”韓青說。
他轉走回營地，把那匹從高建手裡繳獲的戰馬牽了出來。
通漆黑，四蹄雪白，是高建的駒，整個遼東都找不出第二匹。
“這匹馬，”韓青把韁繩遞過去，“請將軍帶回，代臣獻給陛下。臣在遼東，用不上這麼好的馬。陛下萬金之軀，該騎最好的馬回。”
陳虎接過韁繩，看了韓青一眼，眼神里多了些東西。
“將軍的話，末將一定帶到。”
三十騎調轉馬頭，往南去了。
韓青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雪原盡頭，才轉回營。
......
營地裡炸了鍋。
趙鐵柱第一個湊上來，眼睛亮得跟燈籠似的：“韓爺！鎮北將軍！正四品！您這是......一步登天啊！”
“一步登天？”韓青把聖旨小心收好，揣進懷裡最的地方，“登天得爬梯子。我這皇上賞飯吃。”
李狗兒湊過來：“正四品是多大？”
王老五在旁邊掰著手指頭算：“比咱們之前的郎將大。郎將才正五品。比旅帥更大，旅帥才從七品。比隊正更大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李狗兒打斷他，“你就說比皇帝小多？”
王老五噎住了。
趙鐵柱一掌拍在李狗兒後腦勺上：“廢話！誰比皇帝大？”
李狗兒著後腦勺，嘿嘿笑：“那韓爺現在是......韓將軍？”
韓青點了點頭：“嗯，鎮北將軍。朝廷封的。”
趙鐵柱咧笑：“韓將軍！好聽！”
“好聽不好聽無所謂。”韓青說，“皇上給了名分，咱們就不是潰兵了。是正經的朝廷兵馬。以後打仗，師出有名。”
......
箱子打開了。
金甲一副，純銅鍍金，說五十斤。
甲片上刻著雲紋，口護心鏡磨得能照見人影。
寶劍一口，劍鞘鑲玉，劍寒閃閃。
韓青拔出來看了一眼，確實是好東西，比他手裡那把崩了口的馬刀強一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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