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，韓青的營地在幾里外，煙囪裡冒著炊煙，安安靜靜的，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他眯起眼。
“鎮北將軍？”他自言自語，角帶著不屑，“一個做飯的，也配將軍？”
他撥轉馬頭，朝韓青的營地走去。
後，一萬兵排兩列，隨其後。
......
高元大營。
帥帳裡，高元坐在案前，手裡著茶杯，手指在抖。
他聽見了遠的喊殺聲。馬蹄聲，還有潰兵逃回來的哭喊聲。
帳簾猛地掀開，韓智高衝進來，臉慘白。
“陛下！北邊的援軍......沒了。”
茶杯從高元手裡落，掉在地上，碎了。
“什麼？”
“宇文都。”韓智高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宇文化及的兒子，天寶大將軍。他帶了一萬兵，正面擊潰了高烈將軍的三萬多人。高烈將軍......陣亡了。”
高元站起來，椅子被他帶倒了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一萬打三萬？正面擊潰？”
“是。”韓智高嚥了口唾沫，“潰兵說，宇文都一個人殺了高烈將軍三百親衛，一钂斬了高烈將軍。三萬多人，被他一萬兵打得四散奔逃，死傷無數。”
高元沒說話。
他走到帳口，掀簾看著北邊。
那裡灰濛濛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但他的耳朵裡，還回著潰兵逃回來的哭喊聲。
“宇文都......”他喃喃道，“韓青已經夠麻煩了，又來一個。”
韓智高小心翼翼地說：“陛下，宇文都與韓青同為隋將，兩人會不會聯手......”
“不會。”高元打斷他，“宇文都此人，我聽說過。心高氣傲，目中無人。韓青一個做飯的出，立了那麼大的功，宇文都能看得上他？不爭功就不錯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冷笑一聲。
“讓他們爭。爭得越兇越好。”
韓智高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高元坐回去，手指敲著桌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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