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頭飛起，噴了旁邊人一臉。
第二個從側面衝來，彎刀劈向他的腦袋。
韓青不退，一刀上去，連人帶刀劈兩半。
兩半從馬背上下去，落在地上，臟流了一地。
第三個。第四個。第五個......
他催馬往前，刀起刀落，每一刀都帶走一條人命。
沒有花哨，沒有技巧，就是快，就是狠。
兩萬三千斤的力量灌注在刀上，刀刃所過之，重甲像紙糊的，鐵盔像泥的，骨骼像枯枝。
一刀下去，連人帶甲劈兩半。
又一刀，三個親衛的腦袋同時飛起，在空中翻滾，珠子甩出來，在火下像紅的雨。
再一刀，鐵甲碎裂，臟橫流，濺了他滿頭滿臉。
他眼睛都沒眨一下，刀也沒停。
三十步的路，他走了三十步，殺了一百個親衛。
剩下兩百個，不敢上了。
他們勒住馬，圍一個半圓，手裡的長矛在抖，彎刀在晃，臉上的表從猙獰變驚恐，從驚恐變恐懼。
有人手裡的刀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有人撥轉馬頭想跑，但了，馬都不聽使喚。
韓青抹了把臉上的，甩了甩刀上的碎，轉頭看向高元。
高元坐在馬上，臉白得像紙，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韓智高站在他邊，在抖，但還算穩，扶著高元的馬鞍，不讓他從馬上栽下來。
“國王陛下，”韓青開口了，“你這親衛，比高建的強點。多撐了半盞茶。”
他催馬往前走。
剩下的兩百親衛下意識地往兩邊讓，像西分紅海，刀劈開的水，誰也不敢擋。
韓青走到高元面前三步外，勒住馬。
刀尖抵住高元的嚨，冰冷的鐵到皮，高元渾一僵。
“跑夠了嗎？”韓青問。
高元張了張，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，像氣的風箱。
韓青歪了歪頭：“沒跑夠？那我放你跑兩步，你再跑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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