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在臺上咧笑，衝程咬金揮了揮拳頭。
“程將軍，要不咱倆比劃比劃？”
程咬金把臉別過去，假裝沒聽見。
韓青抬手，下議論聲。
“這三百個人，從今天起，是鎮北軍的核心。不管以後擴軍到多，他們永遠是最能打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。
“你們其他人也別急。等你們立了功，也一樣。”
兩千人齊聲怒吼：“韓爺威武！”
聲音在校場上空迴盪，震得樹上的麻雀撲稜稜飛起來。
房玄齡站在校場邊上，手裡拿著紙筆，看著這一幕，角翹著。
他沒說話，但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：
“大業九年，三月十七。韓爺以神力賦予三百老兵，每人得萬斤之力。鎮北軍戰力，自此倍增。”
寫完了，他合上本子，揣回懷裡。
……
秦瓊帶著一百個老兵去抄家了。
臨走前，韓青把他到一邊，遞給他一張紙。
紙上寫著六家人的名字和住址，是房玄齡昨晚整理出來的。
“王、李、趙、孫、周、吳。”韓青唸了一遍，“六家。查實的罪證都在房先生那裡，你帶著。誰不服，給他看。”
秦瓊接過紙，摺好，塞進懷裡。
“韓爺，都殺了？”
韓青想了想。
“首惡殺。從犯，看況。搶了百姓田地的，田地還回去。死人命的，抵命。其他的，打一頓，趕出青州。”
秦瓊點頭：“末將明白。”
他翻上了黃驃馬，一夾馬腹，衝了出去。
一百個老兵跟在後面，馬蹄聲如雷，揚起漫天塵土。
房玄齡站在韓青旁邊，看著那片遠去的塵土。
“韓爺，您就不怕秦將軍心？”
韓青看了他一眼：“秦瓊心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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