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宇凡看著跪在張天銳面前哭得稀里嘩啦的歐平,臉皮搐,心裡忍不住:“麻的,之前的囂張勁兒哪去了?”
“聽著,我的一切保,哪怕是你親媽都不能半個字,否則,我要你人頭。”張天銳森冷的聲音,嚇得歐平大汗淋漓。
“銳帥放心,就是親祖宗我都不會半個字,否則,我自裁謝罪!”歐平信誓旦旦地保證,同時心裡在嘀咕,怎麼大人都喜歡藏份呢
黑狼藏份,現在這個更猛的天銳軍主帥也喜歡來這一套。
這尼瑪,這是大佬們裝的套路。
看來,以後他得多學學啊。
他哪裡知道,張天銳藏份是被的,他可沒那閒心去故意藏裝。
“記住你的話,滾吧!”張天銳一瞪眼。
“是是,我滾,我滾,呵呵。”歐平獻著笑臉,還真就打了一個滾後,爬出了辦公室大門。
楊宇凡佩服得五投地,這特麼是真正的能屈能的最高境界啊。
“主帥,歐平這老東西圓得很。”楊宇凡發話道:“我擔心他會去給黑狼告,暴您的份。”
張天銳冷笑:“他既然圓,就應該是個聰明人,懂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。換句話說,就算他向黑狼告又如何,本帥會怕了他。若不是看在黑狼也算是詩穎的妹夫份上,我死他!”
聽到這話,楊宇凡心裡突然明悟,原來詩穎夫人在張天銳的心中如此重要,為了以致於可以忍著憋火,不去死黑狼。
以後一定要好好抱住柳詩穎的“”,這等於也是抱住了張天銳的大。
正在這時,牛高馬大的虎山突然道:“主帥,夫人的車來了。”
從這個地方窗戶玻璃俯視下面,遠,一輛寶馬M8緩緩駛進廣場,正是去接柳詩穎的車。
“主帥,是夫人來了,我去接。”楊宇凡急忙道。
“我先生吧,主帥以後就不要了。”張天銳打斷楊宇凡,一臉肅然:“詩穎見過你,怎麼圓謊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額……。”楊宇凡猛然醒悟,張天銳和柳詩穎第一天來南陵是他親自接待的,柳詩穎見過自己啊。
當時他在張天銳和柳詩穎面前的表現,像極了一個低聲下氣的小人。
現在突然變宇凡集團的老總。
到時柳詩穎問起來怎麼解釋?如何回答?
關鍵是,不能暴張天銳和自己的關係啊。
他倒是無所謂,只是張天銳無法跟柳詩穎解釋,關鍵現在張天銳的解釋在柳詩穎那裡比放屁都不如。
所以一個理不好,楊宇凡把事搞砸惹得主帥不高興,那他可就“涼涼”了。
“楊總,還愣著幹什麼,快去啊。”虎山不滿地催促道:“以後夫人在你們公司可不能半點委屈,否則,我拆了你這宇凡集團。”
“是是。”楊宇凡嚇得汗流浹背,心的惶恐比之剛才的歐平好不到哪裡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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