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銳還真好奇,幽影怎會知道江山社稷圖。
“幽影,你怎會知道這圖?”張天銳好奇一問。
這個問題讓幽影緒低沉下去,傷的氣氛在車瀰漫開來:“主帥,當年我父親就是因為知道江山社稷圖的秘而死,如果不是您救我,已經沒有現在的幽影了。”
張天銳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據我所知,江山社稷圖一共四幅,四幅集齊合併後有一個大秘,關乎國家社稷。”幽影接著道:“此圖關係重大,獲得者必須上,個人私藏等同於謀反。”
幽影這話不是危言聳聽,張天銳為統帥之一,當然知道這事。
但也僅僅限於他這個級別的人知道,下面的人基本不可能知道。
幽影是從已故父親那裡得知的。
“如果熊帥真有江山社稷圖中的一份而不上,加上他手握重兵,這事……。”幽影的聲音突然打住。
後面的話不敢說,也不敢想。
“影,你是說,熊鎮威想搞謀反?不可能吧。”虎山直腸子,倒是毫無顧忌地直白說出來。
“虎山,這話不能說。”幽影嚴肅地警告道。
虎山脖子一涼,趕了脖子,不敢說了。
“虎山說的不是沒有可能。”後座的張天銳突然道出一句,嚇了兩人一跳。
不是吧?
熊鎮威吃豹子膽了?
“舉國五大統帥,統兵最多的便是熊鎮威,而且坐鎮南境富庶之地,可謂富得流油。”張天銳不管兩人驚駭的表,繼續道:“江山社稷圖,廷只有三幅,尚缺一幅。如果熊鎮威真拿了這幅不上,即便他不謀反,也會是犯了廷的逆鱗。”
“主帥,熊鎮威如果真敢,就不怕惹怒廷,讓他一無所有嗎?”虎山驚問。
“呵。”張天銳輕笑一聲:“有些事你們還不知道,廷對熊鎮威已是無可奈何。熊鎮威對廷幾個老傢伙本不懼,真急他反了,江南半壁江山都將在他的兵鋒之下毫無反抗之力。”
“這一次本帥三十萬天銳軍秘調過來,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目的很明顯,想讓我們彼此消耗,這便是他們玩的權利平衡。”
這越說下去,覺越複雜了。
幽影倒是沒覺什麼,虎山卻是腦子有些。
他是個人,只知道軍人保家衛國,懂得打仗就是,其他的那些謀詭計不該軍人去參與。
可張天銳不一樣,為統帥,一個決定影響數十萬人的家命,必須考慮更深層次的東西。
“主帥,既然您看穿了廷的用心,我覺得三十萬天銳軍……。”幽影想說什麼,卻覺後脖子一冷,後面的話戛然而止,不敢再說了。
“即便是被利用,天銳軍也必須進駐南陵城。”張天銳這句話不容置疑。
說了這句,張天銳沉默,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車窗,眉頭皺一團,似在苦思什麼。
幽影和虎山這會也不敢說什麼了,車突然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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