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站著的人不是虎山。
是一位長著三角眼,下一顆黑痣,模樣有幾分猥瑣的年輕男子。
這副尊容,在上流圈子的豪門公子中,可謂是無人不識。
正是南陵五大家族之一的覃家大,覃祖勝。
因為娶了沈雨倩而名聲大噪的覃大。
也是風月場所的常客。
別看個頭長得很強壯,其實早被人掏空。
從那副有些蒼白的臉就可以看出,酒過度的模樣。
這傢伙可是個見不得人,尤其新鮮人的。
“嘶……。”薛彪眉頭皺起:“我說覃,你走錯門了吧,來這幹什麼?”
覃祖勝下的黑痣一,口裡噴著酒氣笑道:“嘿,薛啊,剛才我看見梅醫生跟你進這包廂裡,所以特意過來看一下。厲害呀薛,本約梅醫生好多次都被吃了閉門羹,沒想到你竟約功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覃祖勝上前一步,猥瑣的目瞄了一眼裡面,低聲音在薛彪耳旁道:“薛,咱們也是人了,這好東西一起分,弄到手後也讓本一起爽一把,保證不了你的好。”
薛彪鄙夷冷哼,正要說什麼,包間裡傳來梅惜玉的聲音。
“薛,是覃家那位酒囊飯袋嗎?讓他滾!”梅惜玉的聲音冰冷,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如果是別人說這話,覃祖勝可以讓生不如死。
但梅惜玉說這話,覃祖勝不但沒生氣,反而笑哈哈地把腦袋探進去,直勾勾地盯著梅惜玉那好到炸的材:“梅醫生,薛能給你的我雙倍給你,沒必要這麼不給我面子吧。”
“哼,一個自己老婆都搞不定的廢,有資格讓本醫生給面子嗎?想玩人回家玩你自己老婆去,別老婆被人玩了還當沒看見。”梅惜玉厭惡覃祖勝,毫不客氣地揭短。
薛彪額頭冒汗,這梅醫生還真敢說啊。
覃祖勝和他老婆沈雨倩那點破事不是沒人知道,但誰也不敢直白說出來,以免惹禍上,不曾想梅惜玉完全不怕。
覃祖勝臉難看:“梅醫生,打人莫打臉,罵人不揭短,你這過分了啊。信不信老子一個不爽,直接幹了你,嘿嘿!”
“砰!”一隻茶杯突然飛出,準地砸中覃祖勝腦門。
嚇得薛彪趕閃開。
“啊——!”覃祖勝猥瑣的笑聲變了慘,捂著飆的腦門大罵著逃之夭夭:“梅惜玉,你個賤人,你特麼等著,老子不會放過你的,等著!”
對覃祖勝的威脅,梅惜玉的回應是不屑冷笑。
琳琳朝梅惜玉豎起大拇指:“梅姐霸氣,不過您這麼猛,以後男人誰敢娶你哦。”
“要你管!”梅惜玉一瞪眼,嚇得琳琳趕閉。
看著霸氣的梅惜玉,薛彪額頭冒汗。
這人是真的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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