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芹一家人和顧峰在病房裡一陣客套,商量著與柳詩穎結婚的有關事項。
可笑的是,作為結婚的當事人,整個過程柳詩穎幾乎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,全部被柳芹一家人代理了。
包括不想答應的事,也被柳芹代理答應了。
商量完畢後,顧峰告辭離去。
除了鄭平凡外,柳芹一家子集出,熱地將顧峰一直送到醫院的停車場。
房間裡,此時剩下柳詩穎和鄭平凡。
“爸,這婚事我還沒有做好心裡準備啊……,我不想嫁人啊,嗚……。”柳詩穎對著鄭平凡無助地嗚咽。
鄭平凡無奈嘆氣:“兒啊,我知道你不想嫁顧峰,可是你媽決定的事,我們都改變不了啊。”
“六年前你不就已經反抗過了嗎,可那又如何呢?難道你還想逃婚一次?”鄭平凡搖頭:“兒,六年前我支援你逃婚,但今天我不支援你。你媽心臟不好,如果再氣一次,後果你能想象嗎?”
“這……。”柳詩穎面慘白,似乎沒得選擇了。
“再說,既然顧峰爺不計前嫌,對你又這般痴,家世又好,你嫁給他爸爸也放心啊。”鄭平凡現在是跟柳芹等人站在一條陣線上了。
柳詩穎抹了抹眼淚:“爸,我不明白,媽為什麼非要我嫁豪門。我現在是宇凡集團的高層,我相信過我的努力,也一定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啊。”
鄭平凡苦笑:“宇凡集團一個經理,哪比得過顧家的夫人。再說,你能保證坐穩那個位置嗎?別忘了,你當這個經理連我都覺得很蹊蹺啊。宇凡集團的總裁憑什麼這麼看重你呢?這其中什麼緣由你搞清楚了嗎,萬一哪天人家不看重你了,怎麼辦?”
“這個……。”柳詩穎無法解釋這個問題。
“好了,不說了,認命吧孩子。”鄭平凡莫能助。
“認命?”柳詩穎心頭一,淚水如雨而下。
“別哭孩子,哭是沒用的,勇敢面對這一切吧。”鄭平凡在柳芹那裡是廢,但也不是一無是,做起思想工作來很有經驗。
“既然你現在回了這個家,就得為這個家的大局考慮,你媽這些年也不容易,被柳家得太苦,憋屈得也太久了,所以出頭之日啊!”
柳詩穎只能無聲哭泣,現在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。
是的,唯有認命。
“兒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給你弄點吃的來補補子。”說完,鄭平凡關上門出去了。
“嗚嗚……。”柳詩穎捂臉泣。
“媽媽……。”一道細微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譁!”
柳詩穎電般猛然抬起頭,愕然的目中,張天銳和笑笑悉的影出現在門口。
“你,你們怎麼來了?”
張天銳反手把門關上,轉回了一句:“我們來很久了,只是裡面有人沒進來而已。”
“媽媽,你好點了嗎?”笑笑跑過去抱住媽媽的手,眼地看著柳詩穎的淚臉,心疼地道:“媽媽,跟我們回家吧,他們欺負媽媽,爸爸和笑笑永遠不會欺負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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