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聲猶如驚雷,震得柳詩穎耳朵嗡嗡直響,嚇得臉煞白。
狠狠蠕了幾下結,柳詩穎抖得很厲害:“我,我認什麼罪?跟我有什麼關係啊,嗚嗚……。”
被嚇哭了。
然而,沒人同的哭聲。
“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。”審訊臉更加冷。
作為審訊,頑固分子他見識多了。
區區一個柳詩穎,他有的是辦法對付。
以為裝作一副可憐樣,哭鼻子就能免了自己的罪嗎。
妄想。
“害人張天銳,你已經認出來了。”審訊聲音更加冰冷:“今天上午,在宇凡集團總裁辦公室,是不是你將一杯燙水故意潑到害人的臉上。”
“啊,這……。”柳詩穎愣了一下後,想起來了。
“我,我是潑了一杯水在他臉上。”柳詩穎回答。
“哼,你承認就好。”審訊冷哼:“那杯水溫度接近一百攝氏度。”
“轟!”
這一刻,柳詩穎頭頂驚雷炸響,徹底懵了,腦袋一片空白。
抖,瘋狂抖。
“嘩啦!”
突然,一個坐不穩,人暈死過去。
……
巡捕署外面大廳,鄭平凡和智經過了解,終於把事搞清楚了。
柳詩穎故意傷害張天銳,讓張天銳毀容不說,還有可能導致一隻眼睛失明,這事搞大了。
“天哪,詩穎怎麼能幹這種事啊!”鄭平凡癱坐在大廳的椅子上,一臉崩潰和絕。
據他們剛才詢問,詩穎可能要判刑啊。
“伯父,這事也不能怪詩穎,是張天銳自己糾纏不清,才導致的後果。”智勸說道。
“就算張天銳不是,也不能用燙水去潑他,造如此不可挽回的傷害啊。”鄭平凡要吐了:“現在,他不但毀了張天銳,也毀了自己啊。蒼天啊,我鄭平凡到底做了什麼孽啊,有什麼懲罰衝我來啊。”
“伯父,冷靜,您冷靜啊。”智趕勸道:“這事詩穎跟我說過,可能並不知道那水很燙啊,以為是溫水呢。這算不上是故意,只能說是失手傷人,還有救的,我馬上找律師問問看。”
“智啊,詩穎就靠你了啊。”鄭平凡一把抓住智的手,懊惱地道:“你伯父我是個廢,什麼也做不了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