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國生的鼓很人心,但秦書還是有些猶豫不決。
這件事太大了。
功了,自然是一人得勢犬升天。
可輸了呢,不但自己完蛋,可能家族和門生都得紛紛遭殃。
“老四啊,還在猶豫呢?”魏國生聲音變冷。
秦書也知道,魏國生都把這些告訴自己了,自己不同意的話,那可能就只有“殺人滅口”的下場。
何況,秦書本就和寧天尚不和。
真讓寧天尚得勢,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“二哥,咱們的勝算有多?”秦書突然問。
“以前只有五,現在嗎,九以上。”魏國生信心十足:“難道你我聯手,還幹不過寧天尚一人嗎?趙雄跑到國外,等反應過來出事時,已經鞭長莫及,莫能助了。”
“老四,我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嗎,沒有十足的把握,我會手嗎。再說,富貴險中求,你就不想更進一步,一直被寧天尚著嗎?”
這句話後,秦書不再猶豫,笑道:“好,我跟二哥幹了。事之後,我要做二長老,並控制武部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魏國生點頭:“現如今,兵力最雄厚的南境已經為我所用,北境戰區、中原戰區、東海戰區我已經安排好,他們會坐山觀虎鬥,唯一我無法控制的便是西荒戰區。”
秦書笑了:“這麼說,五大戰區,唯一的麻煩是西荒戰區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魏國生回道,隨即不屑地冷笑:“不過,也算不上麻煩。西荒戰區戰事剛剛平定不久,那裡還需要大軍駐守。就算寧天尚想從那裡調兵過來跟我們鬥,也調不了多。何況,遠水也救不了近火。”
“即便西荒大軍調過來,南境八十萬銳可不是吃素的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西荒大軍淹死,所以,不足為懼。”
這麼一分析,勝算就不是九了,而是十。
秦書興了:“二哥,我們是勝券在握了。這樣吧,我親自趕往南陵坐鎮,然後和熊鎮威揮師北上,兵臨城下,將寧天尚和趙雄的勢力一網打盡。那時,這天下便是你我的了。”
“我正有這個意思。”魏國生一笑:“我在這裡牽制寧天尚,你在外面放心地幹吧。”
“明白。”秦書激不已:“我去準備一下,馬上。”
“去吧。”魏國生豪氣一揮手:“兄弟歸來之日,便是你我掌控天下之時。”
……
機場,寧天尚將趙雄送上專機時,趙雄握住寧天尚的手,語重心長地安道:“天尚啊,關鍵時候不要慌,要相信張天銳。希經過這件事後,他能長為真正的國家棟梁。未來的世界紛爭中,需要他這樣的人才啊。”
“未來紛爭?”寧天尚眼皮一跳:“老趙,你這麼說我心裡越好奇,未來到底會有什麼事發生?”
“以後你會知道的。”趙雄並沒多解釋,繼續道:“我這次出去,也是為了未來的紛爭佈局,家裡的事就給你了,這令牌你拿著。”
趙雄手心攤開,一枚金的令牌放在了寧天尚的手裡。
寧天尚瞳孔一,金刀令,可調廷最強最神秘的一支衛隊——金刀衛。
這支衛隊,歷來唯有庭首才有調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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