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聲悶響,市區郊外的一條小道上,一個和尚砸在地上,塵土飛揚。
戒歡爬起來,一角的跡,眼睛著面前站著的人。
這是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嫗,老嫗駝著背,滿臉的皺紋猶如一層層的橘子皮,很是難看。
彷彿,這是一個行將朽木,半截子已經土了的老婦人。
“你,你到底是誰?”
戒歡本不認識老嫗,再次問道。
老嫗呵呵一笑:“我是誰不重要,趕逃命吧,去找你師父,也許你還能活命。”
“不,我要去拿亡妻的靈牌!”戒歡說著,人已經衝了出去。
“譁!”
老嫗柺杖突然橫檔住戒歡的去路:“你想回去送死嗎?一張靈牌而已,你不會回去重新做一個嗎?蠢!”
戒歡停下腳步。
“馬上滾,再囉嗦,老救不了你。”老嫗嚴厲地喝道。
“可是婆婆,你為什麼救我?”戒歡還是忍不住好奇再問。
老嫗不耐煩了:“滾!”
喝聲炸響,柺杖猛然一掃。
“轟!”
戒歡橫飛出去,一下飛出五米之遠砸在地上。
戒歡滿臉驚駭。
他雖然傷,但好歹是十四段,世間罕見的高手。
可是,在這老太婆面前,人家打自己就跟打小孩似的。
這世間,竟然藏著這麼恐怖的高手。
當初,他是低估山下的武道人士了。
“還不滾,你想老打死你嗎!”老嫗怒喝,雙目出的寒芒,充滿殺意。
“是!”
這下,戒歡不敢再廢話,爬起來慌忙逃竄,瞬間消失在道路的盡頭。
老嫗看著戒歡消失的背影,老臉上出一抹詭異的笑:“呵呵,好戲開場了啊,嘶哈哈…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