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毒誓,對於一個出家人來說,已經是很重了。
然而,老和尚卻是搖頭:“你種下的因果,你自己了結。”
戒歡表凝固。
老嫗佈滿皺紋的老臉微微一變後,發出一聲冷笑:“枯禪,你還是如當年那般冷漠無。”
老和尚沒有反駁,拿著掃把轉,一步步朝小廟大門臺階走去。
此刻,張天銳已經站在門前的空地上。
“嚓嚓嚓……。”
腳步踩在枯葉上發出的聲音很輕。
然而,聽在戒歡耳朵裡,卻宛如喪鐘敲響。
他一步步後退,拳頭握再握,但就是不敢出手。
最後一步落下,張天銳揹負雙手,淡漠的目抬起,掃了小廟一眼。
之後,目落在戒歡上:“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吧。說,沈雨倩的在哪?”
“他知道。”老嫗沒等戒歡回道,搶著抬手一指正走上臺階的老和尚。
老和尚微微一頓,停下腳步。
張天銳鋒利的目如刀,直接橫掃在老和尚上。
老和尚覺後背一涼,枯瘦的手了一下,蒼老的臉猶豫了一下後,道:“施主,請隨我來。”
“多謝。”張天銳一點頭,出腳步。
“站住!”戒歡大喝,猛地衝上去橫擋在老和尚面前,咬牙怒問:“你還是我師父嗎?”
“從你破戒那一刻起,你我師徒緣分便已盡了。”枯禪嘆道:“你名為戒歡,可惜卻沒有做到戒歡,造就了今日的因果,老衲能做的,就是儘量為你化解這個因果。”
“收起你那一套吧。”戒歡不屑的大喝:“我和雨倩真心相,老子才不管什麼因果,今日你若敢帶他們去,除非從我上踏過去!”
聲音斬釘截鐵,不容置疑。
“哈哈……,小和尚,有骨氣,夠義。”旁邊的老嫗突然大笑:“枯禪,他可是比你有有義多了,不像你這種薄寡義的負心人。”
“刷。”
張天銳森冷的目突然向老嫗。
老嫗驟然一冷,不自地哆嗦了一下後,趕停止笑聲,警惕的目看著張天銳: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此刻起,沒有我發話,你只能閉,懂?”簡單一句話,霸氣無匹。
“你說什麼?”老嫗怒目圓睜:“黃小兒,懂得尊老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