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市,南門家,一個房間。
一唐裝的家主南門昭坐在沙發上,手裡習慣地把玩著兩個鐵核桃。
在他面前,一個背有點駝的老者正在報告:“家主,西都市那邊的況很糟糕啊,現在張天銳回去了,咱們的行怕是更難了,那幫廢都打退堂鼓了。”
南門昭一陣沉默,半響後輕輕吐出一口氣:“崔管家,這也正常啊,與張天銳這樣的人為敵,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,那是要玩命的。”
“可是家主,咱們已經是在玩命了,而且是整個家族的命運。”崔管家臉有些凝重:“家主,咱們賭上整個家族的命運,值得嗎?萬一……。”
後面的話崔管家不敢說也不敢想。
南門昭苦笑:“我們還有選擇嗎,與葉族鶴派已經綁在一起了。當年的因,現在的果,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是在賭,賭鶴派能贏,賭我們能贏。”南門昭敲著桌子正道。
“既然是賭,為何我們不賭另外一邊呢?”崔管家突然問。
“刷!”
南門昭眼眸豁然抬起,出一道凌厲的寒芒,冷冷盯著崔管家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崔管家一,急忙躬道:“家主,我的意思是,我更看好張天銳。或者說,如果必須選擇的話,我更不願意和張天銳這種人為敵。死在他手上的厲害人太多了,搞不好,我們就會下一個。”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嚇了崔管家一跳。
南門昭一掌拍在桌上,面冰冷:“崔管家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這是在投敵,這是在叛變。”
“唉……。”崔管家一聲嘆:“家主,我歷經南門家兩任家主,上次的時候我勸老家主不要參與葉族的紛爭,沒勸住。雖然我知道勸您,會讓您生氣,但老朽為了崔家的基業著想,該說的我還是要說。當然,說歸說,您的任何指令,我都會堅決執行。”
南門昭再次沉默,他知道崔管家的忠心,一切都是為了南門家好。
但是,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再說,賭張天銳就一定贏嗎。
畢竟他已經離職了,現在無兵無權,雖然在西都市影響力猶在,但出了西都市呢,還不是待宰的羔羊嗎。
他怎麼跟自己鬥。
“老崔,你這次怕是看走眼了,張天銳沒你說的那麼可怕,只要把他引出西都市,他就是我們砧板上的,任由我們宰割。”南門昭自信滿滿地道:“葉族一名十五段高手,加上我南門家兩名十四段和五名十三段及數位十二段,這陣容天下幾個人能抵擋,他張天銳縱使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。”
“所以,現在你的任務是將他引出來,而不是賭他張天銳贏。”
最後一句說完,南門昭起,都不給崔管家多說的機會,轉離去。
崔管家還想說什麼,上手機鈴聲大作。
“喂……,什麼事?……好,好,我馬上報告家主。”崔管家的聲音突然激起來。
已經走到門口的南門昭迅速停下轉:“什麼況?”
“家主,算是一個好訊息,張天銳雖然回西都市了,但跟張天銳親的柳詩穎沒有回。”崔管家眼裡閃過一道寒芒:“所以,西都市那裡我們不方便行,南陵可就方便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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