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天看著幾個長老大不解的表,眉頭擰起:“難道,諸位都不明白我的用心嗎?”
幾大長老面面相覷。
四平八穩的二長老突然站出來:“首領,老朽也許明白您的一點意思,您的想法是要將張天銳變您手上一條聽話的狗,指誰咬誰,讓其往東不敢往西,完全您所控制,為我們所用。”
葉凌天點頭:“大致就是這個意思,所以我才對他搞那些考核,看的就是他這個人聽不聽話,可惜,考核的結果是,他本不我們控制。”
“當初安排他去做梅家上門婿一年,結果呢,上門婿做了沒幾個月,還把梅家給連拔起,讓我們損失了一個暗中培植的世俗勢力,這是打我們的臉啊。”
“僅憑這一點,我要殺他,都有足夠的理由了。”
話說到這,幾個長老也是老臉浮現出怒容。
“接著他就更過分了,當著葉小白的面,廢了葉小白的未婚夫婿軒轅尚,使得軒轅家遷怒到我們。本來軒轅家是支援我們鴻派的,現在呢,雙方不是仇人已經不錯了。”
葉凌天繼續說著,讓幾個長老更加氣憤了。
“首領,那我們就不用跟那雜碎多廢話了,直接出最強陣容將其擊殺,換取軒轅家的支援!”三長老殺氣騰騰地建議。
葉凌天卻是搖頭:“暫時還不能這麼做,咱們四大古族之所以千年來能夠一直傳承至今,有一個不文的規矩,就是不能干涉他族政,不能發族戰。即便四族不能做朋友,也不能做敵人,如果有事,有必要聯合的時候必須團結一致對敵。”
“就這條祖宗約定,軒轅族即便支援我們,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支援,只能暗中給予有限的幫助。”
“張天銳就不一樣了,將他掌握在手裡,除了他本戰力可怕外,外面還有幾十萬大軍他掌控,且不咱們古族的任何約定的束縛,這可是一張決定勝負的王牌。”
這麼一說,大家聳然容。
是啊,如果有張天銳加,鴻派將立於不敗之地。
“首領,可惜這張王牌,不那麼容易為我們所用啊。”大長老話嘆息道。
“這是一匹野馬。”葉凌天吐出一口悶氣:“所以,我們要馴服這匹野馬就要將他打服氣,打害怕了,他才會乖乖聽命於我們。否則,一切都是空談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幾人這才明白首領的良苦用心。
綠千仇明白過來後,苦笑一聲:“首領,恕我直言,以老夫看人的經驗,張天銳這匹野馬怕是難以馴服,我們最好的選擇是與其合作,平等合作。”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嚇了眾人一跳。
葉凌天一掌拍著桌上,滿臉寒霜:“平等?一個世俗頭小兒,有什麼資格與我們平等合作?”
“不錯。”大長老立馬應和,怒瞪綠千仇:“老四,你怎麼想的,讓張天銳與我們平等,開什麼玩笑。別說他區區一個過去的統帥,即便是世俗的廷長老來了,也不敢說與我們首領平起平坐。在我們首領面前,他們也得客客氣氣的。”
“這……。”綠千仇噎住,不知說什麼的好,最後只能一聲嘆息:“也許老朽剛才言語失當,老朽一心為的是我鴻派啊!”
葉凌天抬手微微一:“四長老,我知道你是為了鴻派,所以本首領沒責怪你的意思,以後這樣的話,我不想再聽到,明白。”
“是。”綠千仇心裡哀嘆,有些無奈,突然,他話鋒一轉:“首領,若您真想要用武力讓他屈服,那就直接出最強陣容,我們幾個老傢伙一起出手才是最穩妥的,四大戰神恐怕不是張天銳的對手。”
“老四,你是被打怕了嗎?”大長老一瞪眼,不爽地喝道:“四大戰神聯手,已經夠看得起他張天銳了。即便是我們任何一個,也抵擋不住四大戰神的聯手,他張天銳算什麼玩意。”
“這……。”綠千仇再次噎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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