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帶著跡的苑兒領著一大批荷槍實彈的親衛闖了進來。
武力幹不過張天銳,那就用現代化的熱武。
“救首領,瞄準開火!”親衛領隊力嘶吼。
“找死!”張天銳手掌豁然攤開,麻麻的銀針暴雨一般傾瀉而出,宛如雨下。
“咻咻咻……。”
銀針肆縱橫,從咽穿而過。
有的銀針穿一個人後,力道未減,繼續沒下一個人的。
“砰砰砰……。”
沒有慘聲,只有不斷倒地的聲音。
衝進來的人瞬間猶如被割刀的麥穗,一排排倒下。
最後,門前一空,只剩下了苑兒孤零零的站在那裡。
這……,這……。
抖,瘋狂抖。
苑兒腳不控制地瘋狂抖,汗水猶如下雨一般,“嘩嘩”而落。
“你可以繼續人。”張天銳聲音平淡得好像在說一件漫不經心的事。
苑兒沒有反應,只是在那裡抖。
葉凌天也沒有反應,也在那裡抖。
“不嗎?”張天銳失搖頭:“有些無趣,那就此結束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突然,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大殿傳來。
張天銳愣了一下,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去。
大殿側,有一個小門。
門推開,一個滿臉滄桑的老人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看到這個人,葉凌天劇,嚨使勁滾:“師……師父……。”
老人不是別人,乃鴻派前任首領,葉凌天的師父火雁,曾經一代風雲人。
數年前退位讓給葉凌天后便閉關,此後從未出現在人前。
今天,不得不出來了。
火雁看了葉凌天的慘狀和一片狼藉的大殿,目落在張天銳上。
這一刻,這位曾經的風雲人,瞳孔漸漸收,心裡在自言自語:“像,太像了…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