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平凡看著柳詩穎那決然中帶著悲壯的表,一種不好的預湧上心頭。
“兒,你,你別想不開啊。”鄭平凡表有些痛苦:“好死不如賴活著,而且,你若有什麼事,我和笑笑怎麼活啊。再說,天銳已經不在了,即便還在,你們不是也分手了嗎。”
“南門昭雖然老了些,但以他的權勢,嫁給他,咱也不吃虧啊……。”
鄭平凡的意思很明顯了。
“爸!”柳詩穎大著打斷鄭平凡:“這是我的事,你別心了好不好,你能走就趕走!”
“可是……。”鄭平凡表糾結。
“爸啊,沒什麼可是了啊。”柳詩穎急道:“南門昭這樣的人喜怒無常,而且手段殘忍,您已經被砸了一手指了,還想繼續被砸嗎?”
“這……。”鄭平凡抬手看著還包紮著紗布的斷指,臉有些發白。
“你真以為,南門昭是真心喜歡我嗎?”柳詩穎繼續:“他這種人,見一個一個,邊從不缺人。以前他娶了那麼多人,結果現在看中我後就又拋棄了其他人,那以後他看中了別的人呢,我的下場不也一樣嗎。”
“這個……。”鄭平凡臉再白一分。
“別猶豫了,想辦法走吧,爸,我求你了。”柳詩穎哀求道。
鄭平凡想了一下,點頭:“好,到時候我找機會走,去西都市找你的姐妹們想辦法救你。”
柳詩穎鬆了一口氣,父親同意走就行。
“爸,那你去準備吧。”柳詩穎吩咐一聲。
“好。”鄭平凡點頭,帶著無奈的苦楚道:“兒,都怪爸爸沒本事,讓你為難了,我這就去準備。”
說完,鄭平凡含著淚轉大步離去。
柳詩穎著父親離去的落寞影,俏臉上出了悽然一笑:“對不起爸,兒不孝了。”
掌心突然攤開,手上一顆紅藥丸,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到手的。
“天銳,我柳詩穎雖然之前與你有諸多不和,甚至恨你、罵你、討厭你,但我從來沒想過背叛你,從沒想過要嫁給他人。”
“我柳詩穎此生,只有一個男人,那就是你張天銳……。今日你走了,我陪你走。等著我,我很快來陪你。”
“活著,我們不能和和地做一場夫妻。但願來世,你我夫妻恩,做一對世人羨的神仙眷……。”
“譁。”
猛地抬手,那顆藥丸便塞進口裡,順著嚨化作一條火紅的流胃部。
一會後,藥緩慢發作。
柳詩穎不但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反應,反而愈發紅潤人,不用塗抹口紅,卻紅豔如。
此藥有一個名字:毒人。
柳詩穎這會整個人看上去,竟然得有幾分妖,更加的充滿。
“噠噠噠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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