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銳將昨晚發生的事,以及有人約他去西門關外大荒山的況詳細地說了一遍。
聽完張天銳所說,寧戰怒了:“銳帥,我這就調兵徹查此事,敢在西都市對您的人手,那是找死。”
張天銳擺手:“徹查的事我有人去做,這次你來,是大荒山。屆時,會有至十萬敵軍埋伏在大荒山上,我需要你出兵。”
寧戰劍眉一豎,眼裡閃過怒意:“銳帥,大荒山當初大家約定了的,那裡尚於爭議地區,在沒有好的辦法解決爭議之前,屬於不爭之地,任何一方都不許派兵進此地,誰若違反,群起而攻之。”
“現在竟然有人派十萬大軍去那裡圍攻您,他們想公然違約嗎?”
寧戰拳頭握,可聞骨節炸裂之音。
“寧戰啊,事恐怕沒那麼簡單。”張天銳繼續道:“目前我們得到的報是十萬,說不定比十萬多一倍也有可能。有人是想聯合葉族,幹一票大的了。”
“真以為,有葉族的聯手,他們可以勝券在握,肆無忌憚的搞大行了,呵。”張天銳冷笑:“看來,他們以為我離職後,天銳軍已經廢了,不堪大用了啊。”
“銳帥放心,即便您不在,我天銳軍也不敢有毫鬆懈,依舊保持著旺盛的戰鬥力!”寧戰斬釘截鐵的口吻道。
張天銳點頭:“那就希如你所說,實戰見真章。你只有半天時間,其他部隊不要,三十萬天銳軍秘調二十萬潛伏到西門關外,聽我釋出的訊號後發起猛烈進攻。”
“遵命!”寧戰站起,轟然領命,都不帶猶豫地接了命令。
張天銳盯著這個牛高馬大的中年漢子,眼眸愣住,好像在想什麼。
沉一刻,他突然道:“老寧,你不怕嗎?”
寧戰咧一笑:“銳帥,我天銳軍什麼時候怕過?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,我說的是這次行你沒有任何上級指示,而我現在已經不是你上級,這麼大的擅自行,後果你考慮過嗎?”張天銳嚴肅地問。
寧戰哈哈一笑:“大不了被開除唄。銳帥,咱可說好了,我離職了可還要跟你混。”
“額……。”張天銳啞然一笑,他站起來走過去,抬手拍了拍寧戰的肩膀:“老寧啊,多謝了。”。
寧戰臉不高興了:“銳帥,這一戰也不僅僅是因為您,也是為了保家衛國。敵人都違約了非法在大荒山開戰行,我們如果不出手,還談什麼保境安民,這是我們的職責!”
“銳帥放心,出了事,我扛著就是。”寧戰一副無所謂地道。
“對了銳帥。”寧戰突然想到一事:“這件事聽您這麼一說,好像的確有些不簡單,就在來之前我收到武部的急命令,讓我天黑之前到燕都召開年終報告會。現在想一下,這是不是要把我調開,不讓我參與您的事。”
寧戰這麼一說,張天銳皺起眉頭。
現在的確是年終了,搞一個年終報告會也很正常。
只是往常的慣例,年終報告會又不是什麼急的突發事故會議,這種會議都是會提前幾天通知的。
本用不到急命令。
這其中就有問題了。
“銳帥,敵人這麼大膽,敢出十萬以上的大軍搞行,會不會已經預料到我們不會出兵了。”寧戰這麼想,自己都嚇了一跳,說明自己部有人勾結外敵了。
這是要置張天銳於死地的一場大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