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了你們糧食,你們才幫說話的!孫主任,你別信他們!”
“收買?”翠芬猛地站起來,眼睛裡全是火,死死盯著趙天偉。
“趙天偉,你還有臉說這話?鈴鐺給我們的,是救命的糧!是在我們快死的時候,拉了我們一把!”
“你呢?你是鈴鐺的前夫,是兩個孩子的親爹!你幹了什麼?
你拋妻棄,帶著別的人回家,還想死原配,一分養費不給,現在還來誣告?你還是個人嗎?你配嗎?”
這番話,罵得趙天偉面紅耳赤,站在那兒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,跟個跳樑小醜似的。
賴三一看勢頭不對,也急了,跳出來喊:“孫主任!就算囤積糧食的事是假的!
作風不正的事,總假不了!跟那個外來的採藥的沈硯,不清不楚!
那男的是下放的壞分子,倆人天天在山裡私會,全村人都知道!”
這話一齣,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不。
作風問題,在這個年代,從來都不是小事。
劉桂芳當場就炸了,指著賴三的鼻子罵:“放你孃的狗屁!你哪隻狗眼睛看見了?再敢胡說八道,老孃撕爛你的!”
賴三了脖子,卻還是著頭皮喊:“是王婆子親眼看見的!
王婆子說,親眼看見鍾鈴鐺從沈硯住的破廟裡出來,倆人在山裡摟摟抱抱,不清不楚!
那男的是部隊裡犯了錯下放的,不是什麼好東西!他們倆勾搭在一起,肯定沒幹好事!”
孫建軍的眉頭,又重新皺了起來,看向鍾鈴鐺,眼神里帶著嚴肅的審視。
“鍾鈴鐺,關於舉報人說的,你和不明份人員沈硯私通的事,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?”
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,都落在了鍾鈴鐺上。
鍾鈴鐺看著賴三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看得賴三心裡首發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賴三,你說王婆子親眼看見的?”
賴三梗著脖子:“對!就是趙天偉的娘,王婆子親眼看見的!還能有假?”
鍾鈴鐺轉向孫建軍,語氣平靜,不卑不:“孫主任,王婆子是趙天偉的親生母親,跟我有首接的利益衝突,的話,能作為證據嗎?”
孫建軍皺了皺眉,沒說話。
法律上,利害關係人的證詞,本證明力就有限。
鍾鈴鐺繼續說:“再說,我跟沈硯,到底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沈硯是從部隊下放的,住在山腳下的破廟裡。上個月,他進山採藥,被五步蛇咬了,倒在山裡,是我路過,救了他的命。
這事兒,我三個哥哥,還有當時一起進山的村民,都能作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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