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！”
王德連滾帶爬地進來：“奴才在！”
“拖出去，重打二十軍！”
王德一愣，抬頭看了李世民一眼，又看了看伏在地上發抖的房，哆嗦著不知道該不該接旨。
“朕的話，沒聽見？”
“是！”王德連忙應聲，“房將軍，請”
房站起來，在發抖，臉上又是汗又是淚，踉踉蹌蹌地往外走。
殿外，軍落下的聲音悶悶的，一聲一聲，砸在上。
房咬著牙，一聲沒吭。
二十打完，他撐著地面站起來，在發抖，後背的服都被汗溼了。
他整了整領，一瘸一拐地走回殿，重新跪下，額頭抵著金磚。
“臣領罰。”
聲音啞得像破鑼。
李世民看著他額角的汗。發白的。還在發抖的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昨天在朝堂上說的那些話，是誰教你的？”
房抬起頭，臉上又是汗又是淚，狼狽到了極點：“沒人教......臣自己說的......”
“你自己說的？”李世民的聲音帶著一玩味，“你一個廢，能說出那些話？”
房的臉漲得通紅，聲音又啞又破：“臣是廢......可臣不傻......公主帶著和尚上門......臣要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......那還是人嗎？”
李世民看著他漲紅的臉。梗著的脖子。攥的拳頭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閉門思過一個月。不許出門，不許見客，不許惹事。”
“臣......知道了。”
房撐著地面站起來，跪麻了，又捱了二十，踉蹌了一下，穩住形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走到殿門口的時候，李世民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很輕：
“房。”
房的腳步頓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
“回去該疼疼，該上藥上藥。別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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