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到房直耳朵裡的時候，他正在書房裡看書。
聽完小廝的稟報，手裡的書卷啪地摔在案上。
“胡鬧！”
他站起來就往外走，走到房院子門口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一香氣從院子裡飄出來，若有若無，勾得人嚨發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房正趴在榻上，百無聊賴地數手指頭。
看見房直那張拉得老長的臉，就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“哥。”
房直站在榻前，聞著屋裡還沒散盡的香味，結了一下。
他嚥了口口水。
自己都沒意識到。
“你下廚房了？”房直的聲音得很低，但那火氣藏不住。
“嗯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是房家的二公子？”房直攥著拳頭，“聖人云，君子遠庖廚。
你倒好，傷剛好就往廚房裡鑽，傳出去像什麼話？”
房翻了個，看著他哥。
“哥，我問你個事兒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進來的時候，聞著味兒了沒有？”
房直一愣。
他沒說話，但他的結又了一下。
房看見了，笑了。
“哥，聖人還說，食不厭，膾不厭細呢。”
房直的臉漲得通紅。了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轉就走。
步伐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。
房安湊過來，小聲說：“公子，大公子剛才......咽口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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