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外祖父駕到
放屁,我還是你爺爺呢!
房安推門進來的時候,正趕上那句放屁,我還是你爺爺呢,嚇得一,差點爬地上。
房直也聽到了這話,從迴廊那頭跟了過來,探頭往裡瞧。
爺,這真是你外祖父,房安連忙躬,房安見過盧外舅。
房直跟著行禮:祖父。
盧公看了他一眼:大郎?你怎麼來了?
阿孃看您一直沒回去,讓我來看看。房直恭恭敬敬地說,外祖父,您今天舟車勞頓了一天,早點回去歇著吧。
不礙事。盧公擺了擺手,我和二郎說點事。你去吧,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。
房直看了房一眼,言又止,應了一聲:是。
他退出屋子,帶上了門。
但出了門的房直沒走。他轉頭回來,貓著腰,爬到窗戶底下,把耳朵在窗欞上。
房安在院子裡守著,看見這一幕,張了張想喊,房直連忙豎起手指在上:噓,別出聲。房安了脖子,假裝沒看見。
屋裡,房的話卡在嗓子裡。
他看著對面那個鬚髮花白。面容清瘦的老頭,腦子裡轉了好幾圈。
原主的記憶裡,這位外祖父常年居范涿縣,輕易不來長安。
印象中是個不好惹的老頭,士族門閥的做派,骨子裡看不起李家皇室,更看不起那些鄙武夫。
你真是我外祖父?為什麼還地進我房間?
混賬!盧公一掌拍在桌上,老夫進你房間還需要?這是你房家的屋子,也是我兒的家!我進自己兒的家,用得著?
房小聲嘟囔:那也不能沒經過我同意進我屋子呀......
說什麼呢?
沒說什麼。
盧公瞪著他:我問你,你那幾個狐朋狗友走了?
房不不願地答道:走了。不知道外祖父深夜到訪,有何貴幹?
怎麼?沒事我還不能來看看我的好外孫?盧公冷哼一聲,滿長安傳的‘房憨子’啊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一掌拍在桌上。
房!豎子!吾聞汝兄長道,汝又是冶鐵,又是鍛釜,又是親執庖廚!汝究竟要做何等癲狂之舉!汝尚記自是何人?尚記汝父乃梁國公房玄齡?尚記吾乃范盧氏掌家之主,汝之外祖父乎!勳貴門戶子弟,竟自甘卑賤,行廝役賤事,辱沒門楣!天下士族聞之,皆笑我盧。房兩門出此不肖之!
他了口氣,聲愈厲:若非承慶賢侄寄書相告,老夫尚不知汝鬧下這等潑天大丑!高一鄙婦人耳,真要置,暗中了結便是,何等難事?何至於在金殿之上大呼小,鬧得朝野皆知,滿城沸揚!逞一時意氣,置家門面於何地!再敢如此輕狂敗德。自甘下賤,老夫必以家法重治,絕不輕饒!休怪老夫不念親,嚴懲爾這辱沒祖宗的狂悖豎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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