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蘇婧怡把秦晉了過來，“小晉，阿姨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秦晉抬起頭，安靜地看著，那雙琥珀的眼睛平靜得不像個五歲的孩子。
蘇婧怡放輕了聲音：“你叔叔被判刑了，以後可能要在裡面待很久。你......還有別的親人嗎？”
秦晉搖了搖頭。
蘇婧怡心裡一酸，“那你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蘇阿姨，我能留在蘇家嗎？”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條理清晰，一字一句都像是認真思考過的。
蘇婧怡愣了一下，看著他。
秦晉繼續說：“我可以照顧糖糖，保護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目往旁邊瞟了一眼——糖糖正在搭積木，裡還哼哼唧唧地唱著不調的歌。
“我不會白吃白住。”秦晉收回目，重新看向蘇婧怡，“我可以幫家裡幹活，打掃衛生，整理花園。等我長大了，我會賺錢還給蘇家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我們可以籤協議。”
蘇婧怡正要開口，糖糖已經噠噠噠跑過來了。
一把抱住秦晉的胳膊，仰著小臉看著蘇婧怡，大眼睛裡寫滿了認真。
“麻麻，小哥哥好可憐的，他沒有爸爸媽媽，也沒有爺爺，那個壞叔叔還要害他......”
說著說著，小就癟了下來，眼眶紅紅的，“麻麻，我們把小哥哥留下好不好？”
秦晉低頭看著，睫輕輕了，沒有說話。
蘇婧怡看著這兩個孩子，心裡得一塌糊塗。
蹲下來，手了糖糖的小腦袋，又看了看秦晉。
“小晉，你願意留下來嗎？”
秦晉抬起頭，那雙琥珀的眼睛定定地看著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願意。”
糖糖立刻破涕為笑，拉著秦晉的手蹦蹦跳跳：“太好啦！小哥哥不走啦！以後我們天天一起玩！”
秦晉被晃得子都歪了，卻沒有掙開，只是安靜地看著，角微微翹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“小妹！”蘇景行大步走了進來。
蘇婧怡放開糖糖，抬頭看向蘇景行。
“大哥，怎麼了？”
蘇景行臉不太好，走到沙發邊坐下，沉聲道：“小妹，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傳什麼？”
蘇婧怡眨了眨眼睛：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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