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男的......是好人吧?”水果店老闆娘小聲問。
“應該是吧,人家幫逃出來了,還給地方住。”賣的老闆撓撓頭。
年紀大的阿姨沒說話,只是盯著鏡子裡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眉頭越皺越。
畫面一轉,周媽媽帶著兒住進了西裝男的別墅。那是一座帶花園的小洋樓,院子裡種滿了月季和薔薇,游泳池在花園東側,池水清亮亮的,倒映著藍天白雲。
小孩站在泳池邊,腳丫子試探著進水裡,涼涼的,回來,又進去,咯咯地笑。
西裝男蹲下來,牽著的手,慢慢走進水裡,水沒過的小,害怕,抓著西裝男的手不肯放。他笑著說:“不怕,爸爸教你。”
周硯雯再次看到這棟別墅,激不已,“我就說我沒記錯,這就是我和爸爸的家。”
邊的幾個店鋪老闆娘,聽到這句話,投來一個複雜的眼神。
日子過得很平靜。西裝男每天早出晚歸,說是忙生意。周媽媽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,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過下去,平平淡淡的,就很好。
變故發生在那天晚上。
西裝男回來得很晚,渾酒氣,眼眶通紅。他一進門就坐在沙發上,雙手捂著臉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周媽媽從廚房出來,看見他這樣,嚇了一跳:“怎麼了?”
西裝男抬起頭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:“公司出事了。投資失敗,合夥人捲款跑了,欠了一屁債。銀行要收房子,供應商要告我,我......我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周媽媽愣在原地。
西裝男抓住的手,聲音發:“我不想連累你們。你帶著雯雯走吧,別管我了。我一個人扛,扛得住。”他鬆開手,把頭埋進掌心,肩膀抖得更厲害了。
周媽媽看著他,沉默了很久。然後轉走進臥室,從櫃最底層翻出一張銀行卡,塞進他手裡。“這裡有二十萬,是我賣店的錢,你先拿去用。”
西裝男抬起頭,眼淚還掛在臉上:“這怎麼行?這是你的錢,你留著給雯雯......”
“你先拿去用。”周媽媽打斷他,聲音很平靜,“生意好了再還我。”
西裝男握著那張卡,手在發抖。他把卡收進口袋裡,一把抱住周媽媽,聲音哽咽:“謝謝你,謝謝你......我一定會還你的,一定會。”
畫面再一轉,是別墅的客廳。周媽媽站在茶几前,手裡攥著幾張紙,臉慘白。西裝男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,臉上的溫早已消失不見。
“這是什麼?”周媽媽的聲音發。
西裝男看了一眼那幾張紙,笑了。那笑容和之前的溫和完全不同,帶著幾分不耐煩,幾分輕蔑:“你都看到了,還問什麼?”
那是房產中介的租賃合同,還有幾張借條,借款人寫的是西裝男的名字,金額加起來,正好是二十萬。
“你本就沒有公司,也沒有破產,就連這房子也是你租的。”周媽媽一字一頓,質問道,“這一切都是在騙我的。”
西裝男站起來,走到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:“騙你怎麼了?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?一個被老公打得滿地打滾的蠢人,帶著個拖油瓶,要不是我,你早就被那個酒鬼打死了。”
周媽媽往後退了一步,撞在茶几角上,疼得彎下腰。西裝男沒有扶,只是站在原地看著,角掛著笑:“你最好乖乖聽話,別鬧。你要是敢鬧事,我就回村裡告訴你老公,你躲在這裡。你猜他會不會打死你?”
周媽媽的心一片悲涼,原以為自己逃離的狼窩,要開始新的生活了,誰不知道這是又跳進了另一個虎。
西裝男本不是什麼富豪,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,專門做騙人的勾當的職業騙子。
西裝男被周媽媽揭穿之後,乾脆破罐子破摔,用秘脅迫周媽媽幫他一起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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