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父冷笑一聲，拿起桌上的殺豬刀，往老太太面前一指：“你不答應？行，那我們全家就搬過來住，我要保護我兒和我外孫。”
老太太的臉白了又綠，綠了又紫，他踢了一腳孫勇，“你快說句話啊。”
“你沒看到他們手裡拿著刀嗎，你讓我說什麼？”孫勇在牆角，看都不敢看趙家的人。
老太太見自己兒子不頂用，一屁坐在地上，拍著大哭喊起來：“族長啊！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！這趙家人拿著刀闖進我們孫家的地盤，欺負我們孤兒寡母，這要是傳出去，丟的可是整個孫氏一族的臉啊！”
人群中，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被村民攙了出來。他頭髮全白了，臉上爬慢皺紋，眼神卻還銳利。
他看了趙父一眼，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殺豬刀，咳了一聲，不不慢地開口：“趙家的，有話好好說，刀槍的，不像話。”
趙父冷哼一聲，沒接話。
族長又看向孫勇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：“孫二，你乾的這什麼事？你大哥骨未寒，你就......你讓我怎麼說你！”
孫勇低著頭，一聲不吭。老太太還在哭，族長嘆了口氣，轉向趙大哥，語氣放了些：“趙家小子，你妹妹的事，我們孫家自然會給一個代。你先把你爸媽勸回去，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......”
趙大哥梗著脖子，正要開口，趙大嫂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趙大嫂在自己大上狠狠掐了一把，疼得眼眶一下子紅了，眼淚嘩嘩地往下掉。
擋在丈夫面前，聲音帶著哭腔，不大，卻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見：“族長爺爺，您德高重，我們小輩也不想把事鬧大。可您看看，孫勇乾的這人事嗎？”
指了指大嫂的肚子，“他大哥走了才多久？他就跟大嫂搞在一起，肚子都搞大了！我們昕惠嫁到孫家這些年，任勞任怨，生了妞妞，照顧老的伺候小的，哪點對不住孫家？”
越說越委屈，眼淚止不住地流，“現在孫勇還要肩挑兩房？讓我們昕惠跟大嫂做姐妹？族長爺爺，您也是有孫的人，您捨得讓您孫這種委屈嗎？”
圍觀的村民開始頭接耳，說什麼的都有。
趙大嫂抹了把眼淚，繼續說：“還有，這件事要是傳出去，十里八鄉都知道孫家村出了這種事，以後誰還敢把兒嫁到孫家村來？誰家的閨敢嫁給一個出了叔嫂通的村子？各位家裡有兒子還沒娶媳婦的，你們就不怕被連累嗎？”說完，捂著臉哭了起來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其他村民聽這麼一說臉頓時變了，誰家不娶媳婦？即便現在不娶以後孫子也是要娶的，這件事要是傳出去，他們趙家村還怎麼做人，誰還願意把兒嫁給他們。
一箇中年男人先開口了，“族長，趙家嫂子說得對。這事要是傳出去，我們孫家村的名聲可就全毀了。我兒子今年二十五了，還沒說上媳婦呢，可不能讓他們一家壞了整個村子的名聲。”
另一個老太太也跟著說：“就是，這事本來就是孫二不地道，我們憑什麼替他背鍋？”
又有人接話：“孫勇大嫂那個肚子，不能留。生下來也是個笑話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，七八舌，矛頭全都指向了孫勇一家。
老太太見趙大嫂三言兩語就改變了風向，頓時恨得牙的，再聽到他們說要打掉老大媳婦的肚子，頓時不幹了，“那可是我們孫家的金孫子，絕對不能打掉。”
說罷又回頭指著趙昕惠，“要是你能生不出兒子，孫勇也不至於和他大嫂搞到一起，說到底還是你自己沒用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趙大哥實在忍無可忍，梗著脖子吼道：“你兒子就是個不幹人事的畜生，你把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扣我妹妹頭上。你再胡咧咧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老太太被他嚇得了脖子，但是還是小聲替兒子辯駁，“我兒子那是給我們孫家傳宗接代......”
族長邊的中年婦扯了扯他的服，“爸，么兒的婚事眼看就要定下來了，要是這時候傳出什麼不好聽的......”
趙大嫂耳朵靈敏，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，眼睛咕嚕嚕地轉了轉。
走了出來，對族長說道：“老族長，我們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，更不會攔著他們孫家傳宗接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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