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笑死人了!”姜瑤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,“什麼真話符,也只能騙騙你這個鄉佬而已。”
糖糖一雙大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的,把符籙遞出去,“那你敢不敢。”
“就!我了又能怎麼著?”姜瑤一臉不屑,手就去抓那張符紙。在看來,這就是一張破紙,能有什麼作用?
就在指尖到符紙的瞬間,符紙上的硃砂紋路似乎微微亮了一下,但轉瞬即逝,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“好了,我了。”姜瑤得意洋洋,“然後呢?”
糖糖卻看向蘇婧怡,眼睛亮晶晶的:“麻麻,你現在可以問啦,不能說謊了哦。”
蘇婧怡雖然半信半疑,但還是順著糖糖的話問:“瑤瑤,你告訴媽媽,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?是誰先潑水的?”
姜瑤張開,本想像之前那樣指控糖糖,可話到邊卻不控制地變了:“是......是說妹妹回來了,媽媽就不會疼我了,我們不能讓妹妹留在家裡,要想辦法把趕走。我就讓王媽準備了水,要給這個山裡的野丫頭一個下馬威。”
“還有你早上之所以會不小心摔倒,也是我讓人在你房間門口抹了油。”
“我不喜歡這個妹妹,你和爸爸都只能疼我一個。”
姜瑤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,倒豆子似的,把心裡話全說了出來,說完驚恐地捂住自己的,眼睛瞪得溜圓。
傭人們面面相覷,王媽更是嚇得後退一步。
“瑤瑤,你胡說什麼!”姜老太太厲聲呵斥。
但姜瑤本控制不住自己,繼續往下說:“我們想把弄溼趕出去,讓所有人看看多狼狽,沒想到水突然拐彎潑到我們自己上,很生氣要抓......”
“夠了!”姜老太太氣得渾發抖。
真相大白,蘇婧怡看向姜瑤,眼中滿是失:“瑤瑤,你和糖糖都是爸爸媽媽的孩子。妹妹剛回家,你要和和平相,知道嗎?”
姜瑤眼淚汪汪,卻依然:“算什麼妹妹!一個山裡來的野丫頭!”
再次從姜瑤裡聽到“野丫頭”三個字,蘇婧怡只餘下失,不知道姜瑤這個孩子怎麼變如今這副勢力。無禮的樣子。
“瑤瑤,向糖糖道歉。”蘇婧怡語氣嚴厲。
姜瑤第一次被蘇婧怡這樣呵斥,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蘇婧怡,隨即惡狠狠地吼道:“你果然有了妹妹就不喜歡我了,我討厭你。”
說罷,就噔噔噔跑回姜老太太邊。
姜老太太一把摟住姜瑤,扭頭就教訓起蘇婧怡,“瑤瑤還是個孩子,你對這麼兇幹什麼,都嚇到了。”
蘇婧怡深吸一口氣,轉向姜老太太,聲音帶著抑的怒火:“媽,我需要一個解釋。糖糖是我的親生兒,也是您的親孫,流落在外三年多,好不容易找回來,您就這麼對待?”
姜老太太恢復了鎮定,反而用審視的目看著蘇婧怡:“蘇婧怡,你勸你清醒一點。瑤瑤是我們姜家從小培養長大的孩子,能歌善舞,還是家喻戶曉的星,是我們姜家的臉面。可你這個兒呢?”
指著糖糖,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棄:“在道觀長大的野丫頭,滿怪力神,行為鄙無禮。這樣的孩子帶出去,只會給我們姜家丟人!”
“要我說,趁還沒人知道,乾脆把送回山上去。”
“不行!”蘇婧怡將糖糖護得更,語氣堅定:“糖糖是我的兒,無論在哪裡長大,都是我的骨,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。”
“婧怡,我覺得媽說的有道理。”姜懷逸走了進來,他後跟著一位妝容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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