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胡說八道的。”姜懷逸篤定地說道:“就連蘇婧怡都被我們瞞得死死的,一個三歲多的小孩能知道什麼。”
“到時候只要我們咬死不認,蘇婧怡也無可奈何。”鍾麗雅一臉志得意滿。
姜懷逸輕蔑地說道:“一會我再說幾句好話哄哄蘇婧怡,保管乖乖聽話,不會再鬧著要走了。”
“但是要想留下那個野丫頭,就必須把份出來。”姜老太太一臉的貪婪。
“媽,你就放心吧,份和別墅都會是我們的。”
書房裡三人醜陋的臉和算計,過糖糖神奇的“傳音”,一字不地落進了蘇婧怡的耳朵。
原來......
原來當年那個在校園裡對一見鍾,窮追不捨,在蘇家大門外淋了一夜雨只為見一面,信誓旦旦說勝過一切的翩翩年,從頭到尾,看上的都是後蘇氏的財富,是“蘇家千金”這個份能帶來的資源和便利。
竟然為了這樣一個人渣,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,背棄了從小疼的父母兄長,義無反跳進這個火坑。
當年父親恨鐵不鋼的怒吼,母親痛心疾首的眼淚,哥哥們恨鐵不鋼的責罵......如今回想起來,字字句句都是箴言。
可呢?被所謂的“”矇蔽了雙眼,被姜懷逸心扮演的深假象蠱了心智,甚至覺得家人不理解,阻礙追求幸福。
現在想來,何其可笑!何其愚蠢!
“麻麻......”糖糖還太小了,不能完全理解書房裡三人的談話,但是小小的腦袋分析出那些話肯定傷害了麻麻。
蘇婧怡對上糖糖關切的雙眼,趕收拾好緒,安道:“糖糖別擔心,媽媽沒事。”
試探地問道:“糖糖喜歡爸爸,喜歡這個家嗎?”
生怕離婚這個決定會傷害到糖糖。
糖糖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,“不喜歡,糖糖喜歡麻麻,麻麻去哪裡糖糖就去哪裡。”
蘇婧怡心頭一熱,將兒摟懷中。“好,糖糖和媽媽一起走。”
蘇婧怡撥通了一個三年多沒聯絡的電話。
電話在快結束通話前接通了。
“你好,哪位?”一個磁的男聲響起。
“大哥......”蘇婧怡聽到久違的聲音,再也抑不住哽咽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下來,好一會才冷冷地開口:“喲,這不是我那個揚言和家裡斷絕關係的妹妹嗎?怎麼終於想起來我們這些不相關的家人了。”
三年多前,蘇婧怡就像魔怔了似的,不顧所有人的反對,和姜家斷絕關係也要嫁給姜懷逸。
話沒說完,聽筒裡傳來蘇婧怡斷斷續續的哭聲,“大哥,我要和姜懷逸離婚,你來接我和糖糖回家,好不好?”
蘇景行臉上的表瞬間凝固,那裡還顧得上生氣。“騰”地一下站起來,後的椅子被他過大的作帶倒,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毯上。
“是不是姜懷逸那個王八蛋欺負你了?!”蘇景行的聲音陡然拔高,怒火幾乎要衝破聽筒,“別哭!我馬上去金城接你!”
他一邊說,一邊已經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秘書在後面焦急地小聲提醒:“蘇總,傅總馬上就過來了,這次的合作至關重要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