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承運這邊做好了完全的準備,而那個鬼魂卻再沒有出現。
他一邊焦急地等待,一邊猶豫著要不要再去請一個更厲害的道士,畢竟糖糖才只有三歲。
雖然說那符籙是親手畫的,但是畢竟才三歲啊。
就在蘇承運陷糾結的時候,蘇家來了一位稀客。
“你說誰來了?”沈清韻又問的鐘管家一遍,還以為自己剛才出現幻聽了。
鍾管家也覺得很震驚,但還是恭敬地重複了一遍:“回老夫人,是曹家的老夫人來訪。”
沈清韻這回確定自己剛才沒聽錯了,眉梢高高挑起,臉上滿是詫異和不解。
曹家那個老對頭?來蘇家幹什麼?太打西邊出來了?
蘇婧怡也驚訝地說道:“曹老夫人不是一直和您不對付嗎?怎麼會到我們家來?”
蘇家與曹家實力相當,是商場上多年的競爭對手。兩家的老夫人,沈清韻和曹老夫人,更是年輕的時候就鬥得如火如荼。
年輕時,兩人皆是京都風頭最盛的名媛,才貌家世不分伯仲,也因此較勁。從宴會風頭到才藝比拼,從慈善義舉到著品味,誰也不肯輸誰半分。幾十年下來,明爭暗鬥早已了習慣,關係勢同水火,兩家也因此鮮私下往來。
正因如此,曹老夫人今日突然登門,在沈清韻看來,簡直是太打西邊出來了。
雖然滿腹疑竇,但基本的禮數還是有的。沈清韻斂了斂神,對鍾管家道:“請去客廳吧。”倒要看看,這老太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不多時,曹老夫人在鍾管家的引領下請到了客廳。穿著得,儀態端方,邊跟著一位保姆。
鍾管家也認出了這位保姆,正是昨天和糖糖小姐在大街上發生爭執的那個夫人邊的人。
他心裡咯噔了一下,難道們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沈清韻已經端坐在客廳主位,見到,臉上端起一抹恰到好卻帶著疏離的客套笑容:“喲,今兒是什麼風,把曹老夫人您這尊大佛給吹到我們蘇家這小廟來了?真是稀客啊。”
故意把“稀客”二字咬得重了些,語氣裡帶著慣常的譏誚。按照以往,曹老夫人聽到這話,早就反相譏了。
可今天,曹老夫人只是臉微微一僵,角了一下,竟生生把那幾乎要口而出的頂撞給嚥了回去。
甚至微微低了低頭,避開沈清韻銳利的目,聲音乾地開口:“我來做客還不行嗎?”
沈清韻心中一驚,面上卻不分毫。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死對頭,見曹老夫人面憔悴,全然沒了往日的半分銳氣和咄咄人,更加驚疑不定。
曹老夫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,就是不說來蘇家的真實目的。
沈清韻和蘇婧怡也只能拿出待客之道,陪著喝茶聊天。
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鍾管家悄悄退了出去。他要趕把自己的猜測過來彙報給老爺子,免得最後理起來,蘇家失了先機。
然而,糖糖先他一步找到了蘇承運。
“你說外面的人是來找你的?”蘇承運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小外孫。
糖糖已經背上了小布包,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