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接待室裡,氣氛截然不同。
桌上擺著溫熱的牛和幾碟小餅乾。一個圓臉警蹲在糖糖面前,笑得眼睛彎月牙。
“小朋友,你什麼名字呀?”
“糖糖。”糖糖抱著胖丫,小口咬著餅乾,兩個小揪揪歪了歪。
“糖糖,告訴阿姨,剛才天橋底下發生什麼事了?那個叔叔說的那些......都是真的嗎?”
糖糖眨眨眼睛,認真點頭:“真的呀。那個的兒被壞人帶走了,糖糖幫他救回來了。”
警忍著笑,繼續哄:“那你是怎麼救的呀?”
“靈魂出竅。”糖糖一臉理所當然。
蘇奕辰在旁邊猛點頭:“對對對!我們都看見了!那個叔叔坐在地上,一下子就睡著了。”
蘇以棠端著牛杯,小口小口地喝,作優雅得像在喝英式下午茶。但眼睛亮亮的,角都不下去。那是“我妹妹超厲害”的驕傲。
警和旁邊的同事對視一眼,明顯是不相信們說的話。
“好好好,糖糖最厲害了。”警手想糖糖的腦袋。
胖丫眯著眼,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呼嚕。
警的手僵在半空,訕訕收了回去。
“小朋友,你們家大人的電話有嗎?阿姨聯絡他們來接你們。”
蘇以棠報了個電話號碼。
警出去打電話了,接待室的門虛掩著。
正喝著牛的蘇以棠突然先了起來,“三叔?”
放下牛就追了出去,蘇奕辰趕拉著糖糖也追了過去。
蘇景延正和隊員討論著案,並沒有注意到後有三條小尾。
“蘇隊,你說這什麼事兒!”一個年輕隊員把手裡的檔案往桌上一摔,臉漲得通紅,“咱們跟這個案子跟了三個月,蹲點。排。盯梢,哪樣不是拼了命幹?好不容易查到點眉目了,局長一句話,讓明天把案子給周隊?”
另一個隊員冷笑一聲:“誰讓人家有個當副局長的好舅舅呢?三個月前咱們先發現的線索,周隊說是他們那邊的,搶走了一半。這回倒好,直接全端走了。”
“就是!”年輕隊員越說越氣,“周胖子不就是仗著他舅的關係嗎?破案不行,搶功第一名!咱們累死累活,他倒好,摘現的桃子!”
蘇景延靠在牆邊,手裡夾著沒點的煙。
他沉默地聽完,把煙了,扔進垃圾桶。
“行了。”
聲音不大,隊員們卻都安靜下來。
“說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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