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瑤乖乖跟著往外走,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。
客廳裡只剩下蘇婧怡和姜懷逸。
姜懷逸還想說什麼,蘇婧怡直接打斷他:“姜懷逸,我們本來就是要離婚的。兩個孩子一人一個,很公平。姜瑤歸你,糖糖歸我。以後各不相欠。”
姜懷逸的臉變了變,隨即輕嗤一聲,角扯出一個不屑的笑。
“婧怡,說這種氣話有意思嗎?”他往沙發上一坐,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,“你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?當年追你的時候,你多清高,最後不還是嫁給我了?”
他抬眼看向蘇婧怡,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和輕視:“人嘛,鬧脾氣正常。我讓著你,你別不識抬舉。”
蘇婧怡的臉沉了下來。
姜懷逸卻沒察覺,或者說本不在意,自顧自地說下去:“糖糖那孩子,我也不是不能接。讓住進來就是了,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姜家的規矩不能壞,的子得好好磨磨。”
他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婧怡,語氣裡帶著施捨的意味:“婧怡,差不多得了。我姜懷逸現在什麼份?姜家的繼承人,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?我肯低頭來求你,是給你面子。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他頓了頓,見蘇婧怡不說話,以為搖了,語氣又了幾分,卻依然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:“跟我回去,你還是姜太太。糖糖也能過上好日子。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”
蘇婧怡抬眼看他,像看一個跳樑小醜。
“說完了?”
姜懷逸一愣。
蘇婧怡站起,走到他面前,一字一頓:“姜懷逸,你聽清楚。我蘇婧怡,要跟你離婚。不是鬧脾氣,不是擒故縱,是離。婚。”
笑了笑,那笑容冷得刺骨:“還有,我兒糖糖,不到你安排。姜家的規矩?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姜懷逸的臉徹底變了,“蘇婧怡這是你我的。”
客廳裡兩人談崩了,花園裡姜瑤也差點把自己作死了。
糖糖吃著棒棒糖,趴在草地上看螞蟻搬家。
姜瑤悄悄靠近的時候,胖丫警惕地抬起頭,那頭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。
姜瑤被嚇了一跳,退後兩步,惡狠狠地瞪了糖糖一眼:“野丫頭就是野丫頭,養的畜牲都這麼野。”
糖糖頭都沒抬,聲氣地說:“胖丫可是會吃人的,你最好離它遠點。”
姜瑤不以為然:“嚇唬誰呢?一隻破貓還能吃人?”
往前走了一步,雙手叉腰挑釁地看著糖糖:“我告訴你,趕滾回你的山上去。媽媽和爸爸的寶貝兒只有我一個,蘇家的一切也都是我的,為你這個小野種的份。”
糖糖終於抬起頭,眨眨眼睛看著。
“那個皮笑不笑的鐘阿姨才是你麻麻。”糖糖認真地說,“你別想和糖糖搶麻麻。”
糖糖站起來,拍拍上的草屑,抱著胖丫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姜瑤卻突然住了。
糖糖不耐煩地回頭看,“你還想幹什麼?”
。閉讓符言張一用要不要著想,煩耐不得弄瑤姜被糖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