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的小臉徹底沉了下來，兇凶地指著，「你這種人才是活著浪費空氣。」
抬手一揮，王政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，橫飛出去砸在沙發上，彈了一下滾落在地，後腦勺磕在茶几上，疼得他嗷嗷。
糖糖看都沒再看他一眼，出腰後桃木劍，劍尖直指地上那隻白兔。
白兔發出一聲尖銳的嘶，猛地膨脹開來，整個軀從掌大的一團急速膨脹到半人多高。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糖糖，裡發出嘶啞的吼聲。
「總算捨得現出原形了。」糖糖提著桃木劍衝上去，一劍在它手臂上。兔妖慘著揮爪去抓，糖糖矮從它腋下鑽過，反手又是一劍，重重在它大上。
兔妖踉蹌著轉，後背上又捱了一劍，皮開綻，白的皮上濺出暗綠的。
它被得團團轉，爪子揮得到都是，卻連糖糖的角都不到。
那柄桃木劍像長了眼睛，專往它最疼的地方招呼，啪。啪。啪，一劍接一劍，兔妖被打得抱頭鼠竄。
王政從地上爬起來，看見兔妖被得滿地打滾，眼睛都紅了。他跌跌撞撞地衝過去，張開雙臂擋在兔妖面前。「不許打！不許打我的乖乖——」
糖糖抬腳就踹在他的肚子上，王政滾出去兩圈，趴在地上氣。
糖糖提著桃木劍繼續朝兔妖走過去。
兔妖蜷在牆角，兩隻前爪抱著腦袋，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。糖糖一劍在它肩膀上，又在它後背上，兔妖被打得在牆角一團，再也兇不起來了。
王政從地上爬起來，沒有再去攔糖糖。他的目掃過客廳，落在秦晉上。那個小男孩站在沙發旁邊，離他只有幾步遠。王政的眼神發狠，他悄悄把手進兜，到了一把摺疊刀。
秦晉站在原地，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王政猛地朝秦晉撲過去，刀鋒在燈下閃了一下。
秦晉微微側，刀刃著他的領劃過。他抬手扣住王政握刀的手腕往下一，同時右腳踩住王政的腳背，整個人借力轉，一腳踹在王政小側面。
咔嚓一聲脆響。
王政慘一聲，單膝跪倒在地，手裡的刀咣噹掉在地上。
糖糖猛地回頭，看見秦晉好端端地站在原地，這才放下心來。
一轉，一腳把兔妖踹飛到王政邊。兔妖砸在地板上出去一截，正好撞在王政側。
王政小斷了痛得滿頭冷汗，卻還是第一時間張開手臂把兔妖摟進懷裡。「乖乖，乖乖別怕，老公在這裡——」
兔妖在他懷裡瑟瑟發抖，兩隻手死死攥著他的領，裡反覆唸叨著，「王政救我，我不想死。」
王政聽到的哭聲，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。
他的手在地上胡索，到了那把摺疊刀。他撿起來把刀鋒抵在自己脖子上。刀刃進皮，珠順著刀鋒滾落下來。他抬起頭看著糖糖，眼神瘋狂。
「放了乖乖。你要是不放，我今天就死在這裡。你們這種人不是最怕沾染因果嗎？我是普通人，我自殺是因為你我，是你害死我的。你上背一條人命，你的道行就毀了。你要麼放了乖乖，要麼揹著我的命過一輩子。」
秦晉站在沙發旁邊，聽到「因果」兩個字，臉驟變。
他最近研讀玄學典籍，知道王政說的不假。修道之人最忌沾染無辜人命，哪怕對方是惡人，只要不是親手所殺。沒有天道判定，因果纏也會損毀道行。他看著王政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「你在威脅糖糖？」糖糖翻了個白眼，抬手一揚，王政手裡的摺疊刀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走，噹啷一聲飛到了客廳另一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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