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婧怡這態度，反而讓有所忌憚了。該不會是那個世家大族的小姐吧。
「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是這條禮服的主人。現在請鍾小姐把它換下來還給我。」的聲音不高，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。
鍾馨氣的指尖都在發抖。如果不是提前準備好的禮服在運輸途中出了問題，怎麼會屈尊到這種地方現買？今晚的晚宴對來說至關重要，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。
狠狠瞪了蘇婧怡一眼，轉衝回試間，嘩啦一聲拉上了簾子。片刻之後，把那條銀白的魚尾扔在店員手裡，臉上寫滿了不甘。
「切，一件禮服而已，有什麼了不起的。」許曉翻了個白眼，拎起沙發上的手袋甩到肩上，「鍾馨，我覺得這裡的服也就那樣，本不配你的氣質。」
鍾馨沒有接話，只是深深看了蘇婧怡一眼，然後推開玻璃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店員捧著那條失而復得的禮，眼圈泛紅，朝蘇婧怡連鞠了好幾個躬，「蘇小姐，太謝謝你了。」
「你不用這樣，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。」蘇婧怡收起周的戾氣，輕地笑了笑。
店員直起，看著蘇婧怡溫溫的笑臉，又想起剛才那兩個趾高氣揚的人，心裡暗暗慨——這才是真正的世家教養。
剛才那兩位，進門就大呼小，又是搶子又是罵人，跟眼前這位一比，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「蘇小姐，麻煩你再等一下，我重新把禮服收拾一下。」店員高高興興地拿著禮服去了裡間。
傅庭琛正好結束通話電話，推開側門走了進來。
他見蘇婧怡還沒試好禮服，問道：「怎麼還沒試？」
蘇婧怡彎起角：「我讓店員把禮服再整理一下，一會兒就試。」
店員剛好捧著那條銀白的魚尾從裡間走出來，聽見蘇婧怡輕描淡寫地把剛才的事一筆帶過，心裡又是一陣。
小心地把子遞過去：「蘇小姐，這邊請。」
蘇婧怡接過子走進試間。簾子拉上之後，傅庭琛重新坐回沙發上，拿起雜誌翻了翻，但視線始終沒有真正落在紙頁上。
簾子拉開的聲音很輕，他卻幾乎是立刻就抬起了頭。
蘇婧怡從試間緩緩走出來，月白的緞面著的形流淌而下，兩極細的銀肩帶落在清瘦的肩頭，像月凝的線。
腰線收得恰到好，襬從腰際往下漸漸展開。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，側臉的線條在裡顯得格外和。
傅庭琛手裡的雜誌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膝蓋上。
他看著站在鏡子前，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，蹲在他面前，渾溼，眼皮一直在跳，怕得要命卻還是咬著牙把他拖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那時候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學生，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。而現在站在那裡，褪去了所有的青和不安，漂亮得讓他移不開眼睛。
不是那種張揚奪目的漂亮，而是一種歷經風雨之後沉澱下來的從容和優雅，像一顆被時間打磨過的珍珠，在月下靜靜地發。
他放下雜誌站起來，走到後不遠，隔著鏡子與對視，「當時找李老定做的時候，我就知道，這條子穿在你上一定很。」
他的聲音低沉而溫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，沒有半分客套。
蘇婧怡的耳尖微微泛紅，低頭理了理襬，忽然想起一個問題：「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？」
剛才就發現了，這條禮服完全就是的尺寸，可不記得有告訴傅庭琛的尺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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