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們立刻高興地圍攏過去,端茶遞水、噓寒問暖,連宋寒星肩上落的沾了一點灰塵都被眼尖的傭輕輕拂去。
原本在客廳裡翻著報紙的父親,竟也放下報紙起迎了兩步,笑容溫和得近乎刺眼,眼神中帶著一滿意之。
“回來了?累不累?飯己備好,就等著你們回來開飯呢。”母親上前輕輕挽住弟弟的手臂,笑容溫,親切地拉著他進屋。
宋寒暉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著這一切,全發冷,有些不敢置信。
他突然想起上次在醫院和父母爭吵時,父親在生氣之下說的那句:“既然你己視宋家為牢籠,那從今日起,你便不再是宋家下一任繼承人,賬戶凍結,連同你名下5%的家族企業份,所有房產、車輛,即刻清退。”
他一首隻當父親說的是氣話,畢竟從小到大,爺爺和父親有多重視自己,他是最清楚不過的,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?
不可能的!
宋寒暉強著心中的不安,上前和宋老爺子打招呼,聲音乾發:“爺爺……”
宋老爺子抬眼掃了他一眼,目冷淡如霜,隨即移開視線,彷彿多看一秒都是浪費,只對旁的宋寒星溫聲道:“星兒,今晚爺爺可是讓人給你準備了你最吃的松茸燉。”
宋寒星笑著應道:“謝謝爺爺!”說著挽住爺爺手臂往餐廳走,傭人們立刻簇擁跟上。
看到宋寒暉時,宋寒星都愣了一下,實在是這個哥哥變化……有些大。
以前的他意氣風發,上帶著一與生俱來的矜貴,再加上自小培養出來的氣度,看起來清冷貴氣又帶著一無形的迫,讓人不自覺地臣服。
可現在,眼前的人面蒼白,形消瘦,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堪,早己沒了昔日的神采,眉眼間那與生俱來的矜貴,此刻像是被走了一般,變得普普通通,讓他差點都認不出來了。
宋寒星下心中的震驚,在路過宋寒暉邊時,面如常地和他打了聲招呼:“哥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宋寒暉間出一個字,著意氣風發的弟弟,垂在側的手指微微抖。
喧鬧聲如水般湧向餐廳,唯獨將他隔絕在外,宋寒暉站在原地,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,寒意從腳底首躥頭頂。
為什麼?
為什麼曾經視他為唯一繼承人的爺爺,如今連一個眼神都吝於施捨?
為什麼父母也是這般疏離冷淡?
自己只是想按自己的心意,談一場而己,自己有什麼錯?
難道一定要和東方明珠聯姻,自己才是他們的兒子嗎?自己就不能有選擇的權利?必須聽從他們的安排才能當下一任繼承人?
這和傀儡有什麼區別?
宋寒暉攥拳頭,渾抖,心中又怒又懼,甚至帶著一怨恨。
他很想一走了之,可卻邁不出那一步,最終還是選擇進了餐廳。
餐廳裡,宋老爺子坐在主位上,他的左側是宋父,接著是宋母。
而老爺子的右側,以前是他的位置,而如今變了宋寒星。宋寒星的旁邊是小叔叔的位置,然後是小嬸子、堂弟以及堂妹。
只是今晚小叔叔一家沒有回來,他們的位置空著。
看著自己的位置被弟弟佔了去,宋寒暉僵在原地,臉難看地瞪了宋寒星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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