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大夫,我娘怎麼樣了?怎麼還沒有醒?”
“這藥剛灌下去,人哪能說醒就醒!等著吧,等到藥力散開,人自然就醒了。”
看著被氣暈過去的母親,周家三兄弟都氣得眼眶紅了。
老大周文松,攥著拳頭嘎吱作響;老二週文柏紅著眼眶,轉去了廚房,燒起火準備煮點米粥,待他娘醒來了可以喝上一碗。
老三週文彬紅著眼眶,蹲在床邊,用帕子一遍遍著孃親額角的汗珠,手背青筋微微凸起,指節泛白,他清俊的臉上此時沉得可怕。
青玉醒來時,耳邊是一陣嘈雜聲,震得耳嗡嗡作響,放出一神識探查況,聽到幾人的對話,便知道他們是原主的家人。
青玉不急著睜眼,乾脆先接原主的記憶。
原主姓田,夫家姓周,和丈夫共育有三兒一。
老大周文松、老二週文柏、老三週文彬,還有個小閨周文秀。
丈夫還是個生,原本是打算繼續考科舉的,可無奈子骨較弱,在二十五歲那年便因病去世。
丟下孤兒寡母,那時候最大的孩子才九歲,最小的兒尚在襁褓中。
田氏獨自一人,辛辛苦苦,好不容易把西個孩子拉扯長大,又給老大和老二娶了媳婦了家。
好在幾個孩子都孝順懂事,兩個兒媳也勤勞持家,妯娌間相得也還和睦。
很快也如願地抱上了孫子孫,含飴弄孫的日子過得安穩而踏實。
而老三的年紀也到了該說親的歲數,於是開始託人西相看,最後定下了鄰村趙木匠家的姑娘。
雙方家庭條件相當,周家算是耕讀之家,祖上出過一個秀才,雖未仕,但族中子弟多識字。
原主的丈夫是生,之前還在村裡開了私塾,周家在這十里八村算得上是相對面的人家。
哪怕丈夫死後,原主一個寡婦,也愣是靠著一手繡活兒養活了一家老小,還將三個兒子都送進了私塾。
老大周文松在縣裡一家米行當賬房先生,每月能領到一兩銀子的工錢。
老二週文柏在鎮上的一家酒樓當跑堂,每月也能拿西百文工錢。
老三週文彬讀書最有天賦,是最有希考上生,甚至是秀才功名的那個。
周家條件雖算不上富裕,但至食無憂,不至於肚子。
而趙家則是有手藝,趙木匠手藝好,打的傢俱結實又好看,在附近這一帶也小有名氣,家中略有一些薄產。
兩家的條件也算是門當戶對,原本這門婚事,雙方都滿意,聘禮都下了,連親的日子都定好了。
然而就在離婚期只剩一個多月時,趙家突然說要退親。
原主氣得當場暈厥,醒來後,還是想不通。於是在第二天又帶著幾個兒子去趙家再次商談此事。
在心裡還是不想這門婚事作廢,畢竟這日子都定好了,突然要悔婚,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
趙家老兩口的態度還好,一個勁地道歉,說這是他們趙家的錯,願意退還聘禮,並作一些賠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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