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溫若瞭然,看來顧津言還真是一點不留面。
沒再繼續和HR談,而是直接乘電梯前往顧津言的辦公室。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,每一分都對非常重要。
一路,看著電梯裡不斷變化的紅樓層數字,忍不住開始想,顧津言這麼做,無非就是想懲罰,想讓主認錯罷了。
雖然溫若並不覺得自己有錯,可況特殊,有些表面功夫也不是不能做。更何況覺得和顧津言之間還有婚姻和名義上的孩子,也不想把事鬧得太僵。
行至門口,溫若正打算敲門,突然聽到辦公室裡傳來說話的聲音,是顧津言和顧語蔚。
溫若對他們的事一點也不關心,正打算走,腳步剛邁出,突然從顧語蔚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,不由得腳步一頓。
顧語蔚和顧津言說話時語氣很溫,伴著撒:“津言,溫若什麼時候走?”
“別擔心,我會盡快安排。”
顧津言答覆得很快,溫若不用看,也知道此刻他的表有多麼溫。
“嗯,我相信你,”顧語蔚繼續撒,“你知道的,這次突然回來我和安安都很不適應。現在這個樣子,人變了不說,格也好古怪。其實我點委屈沒什麼的,但我不想安安委屈。”
“知道了,”顧津言繼續哄,“放心吧,這件事已經在辦了,馬上就會回港城了。來,看看我給你買的禮。”
話音落,屋沉默了片刻,應該是顧津言在給拿禮。
很快,傳來顧語蔚的驚呼:“你給我買了這個手鐲?這得要一千萬吧?怎麼買這麼貴重的東西!”語氣雖然驚訝,卻難掩興。
“不貴,很襯你。”顧津言依舊溫。
聽著他溫聲細語地討顧語蔚開心,溫若只覺諷刺。媽媽生病需要一百七十萬不肯借,轉頭卻給顧語蔚買了這一千多萬的手鐲,這與不,還真是差別甚大。
很快,溫若聽到了顧語蔚的哭聲,不過明顯是喜極而泣:“津言,你對我最好了。當初我懷孕,要是讓知道,非把我打死不可。是你站出來承擔了責任,提出和溫若結婚,假意走領養。雖然現在我們的關係還不能公開,但能這樣陪在你和安安邊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“你放心,當初我能護得了你,現在和以後我也依然能,我會負責你和安安的一輩子。”
......
後面們又說了什麼,溫若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,的腦袋在聽到顧語蔚話的那一刻,就“嗡”的一聲炸開了。
顧語蔚說顧子安是和顧津言的孩子?顧津言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收養他才和自己結婚的?所以,這場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?顧津言從未喜歡過?
溫若心痛到窒息,眼睛模糊,雙也像是瞬間失去了力氣,只能依靠牆壁。
可越是在這種況下,的思緒就變得越清晰,之前那些被忽略的細節,此刻就像一個個珠子似的,就這麼自然而然地串聯了起來。
難怪顧津言當初提出和結婚時,會那麼急切。
難怪在新婚第二天就把派到港城。
也難怪,在和顧語蔚提到顧津言主提出結婚時,會是那麼的不屑一顧。
溫若又想到了顧子安和顧語蔚那七八分相似的容貌,以及那會兒進屋會覺得他們三個才是一家三口的錯覺......
原來,這一切,本就是早有預謀,都是為了顧語蔚。
而溫若,只不過是個被矇在鼓裡的傻子,虧還傻傻地以為遇到了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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