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下一秒,看到後的辦公室門被推開,顧津言的影衝了進來。
“語蔚,你怎麼了?”他一把抱住顧語蔚,用自己的整個將護住。
顧語蔚不答,只低聲在他懷裡啜泣。
隨即,顧津言轉而看向溫若,橫眉冷對,臉沉,眼裡的寒意恨不得此刻就將殺死:“是不是你推了?”
溫若一時間也有些懵了,完全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,下意識地就去反駁:“我沒有,是......”
“住口!”顧津言甚至不等把話說完,“我都親眼看到了,你還想狡辯?”
“是啊,我們都看到了,就是你推了顧總監!”
話音落,溫若這才注意到顧津言的後還站著一大堆人,他們每個都義憤填膺地看著,就像是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似的。
就連剛才的陳助理也站在其中。
看著這架勢,溫若就知道,解不解釋,已經不重要了。
顧語蔚就是故意用獎金的名義把來,然後再故意激怒,又讓人在關鍵時刻讓人把顧津言引過來,好看到演的這場大戲。
還真是煞費苦心。
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我沒做過。”說完這句,溫若便推開人群,徑直離開。
既然說什麼都已經沒意義了,那還不如保留一點力,免得看著這些人讓自己反胃。
人群散去,顧語蔚這才在顧津言的懷裡停止哭泣,噎著開口:“津言,你不要怪溫若,也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顧津言攬著的肩膀,幫眼淚:“這怎麼能怪你呢?你這麼單純,怎麼可能會想到這些。我瞭解溫若,要是存了心想推你,一定會想方設法達到目的的。”
“疼不疼?”顧津言心疼地看著。
“不疼,”顧語蔚和他撒,“有你在邊就不疼。”
“傻瓜。”顧津言心疼地嘆息,“以後你離遠點,這個人緒不穩定,心也不正,和在一起,我擔心你吃虧。”
“我知道,你的話我都記在心上,但今天你知道的,我是有事才找,”顧語蔚瞪著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,“我本來是想和說把獎金給,誰知道突然開始發瘋,不僅推了我,還要挾要把子安的事說出去。”
“不知好歹,”顧津言的聲音著冷意,“這件事你別管了,我來理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,”顧語蔚靠在他懷裡,“畢竟那麼喜歡你,對你的話言聽計從,你說什麼肯定做的。只是,”頓了頓,“最近好奇怪。”
顧津言安:“放心吧,這種況不會持續太久。”
他現在已經知道溫若這段時間是因為什麼鬧脾氣了,不值一提的小事,更何況也是其中的益者。
“不用搭理,冷一段時間,自己就會哭著回來求我。到時候再把外派到港城,替我們賺錢,我們三個還和以前一樣。”
顧語蔚點頭,可還是有些擔憂:“那會不會提離職啊?”
“不會,”顧津言斬釘截鐵,“一沒人脈,二沒經驗能力,這麼多年所有的專利果都是掛在你名下的。對外,完全就是一張白紙,除了顧氏,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會要。”
“而且,母親生病,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,不可能隨便離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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