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?”楊玏整個人已經完全懵了,他原地轉了兩圈,擼了一把自己的頭髮,“不是,你什麼時候結的婚啊?對方是誰啊?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?”
“你先坐下,冷靜一下,我慢慢和你說。”溫若開口,因為擔心接下來說的事太過勁,他會有更誇張的反應。
楊玏雖然人坐下了,但明顯並沒有冷靜下來,指尖無意識蜷起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溫若:“那你快說,這種事可不是兒戲,你不能隨便開玩笑的。”
既然決定了,溫若就打算全部告訴他。以前是因為在顧氏上班,腦子不清醒,擔心顧津言不高興,所以才瞞了他們那麼久。後來又遇到母親生病,的工作也陷了困境,害怕他們跟著擔心,也沒有說。
現在一切都解決了,有了工作,很快就會和顧津言徹底切割,也有了能護住他們的能力。所以,現在也沒什麼顧忌了。
但考慮到他的承能力,開口前,溫若還是先給他預告了一下:“實際況可能有點狗,你最好先有個心理預期。而且,這個人,你們也都認識。”
聽到這話,楊玏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:“哎呀你就別賣關子了,有話快說吧。”
“那個人就是顧津言,我和他是在三年前結的婚。”溫若果斷又幹脆,“不過離婚程式最近也已經在走了。”
聽到這話,楊玏果然頓住,連眼睛都忘了眨了,好半晌,才反應過來:“你說誰?顧津言?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”
“你覺得我像嗎?”
“不是吧?”楊玏又急得想站起來轉圈了,但被溫若用眼神制止了。他只得慢慢消化了一會兒,才又開口:“可如果你的結婚件真的是他的話,很多事都說不通呀?”
溫若知道他指的是之前那些被欺負的事,也就沒回答。因為和他的想法是一樣的,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會想到在夫妻關係裡,有人能把自己的另一半欺負到那種程度。
果然,楊玏的語氣帶著不解又義憤填膺:“你和他既然都是夫妻,那他當初還讓你來港城幫他開拓市場?那三年,你有多辛苦,我們可都是看在眼裡,沒有資源,更沒有業務,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日日夜夜一點點拼出來的。而且,當初遇到了問題,他可是一點幫助都沒有提供過。”
楊玏還想到回北城的時候:“既然是夫妻,年前你回北城的時候,他還那麼針對你?又是獎金,又是離職的,就連你離開時,都還要被迫把研發的所有技都留下,我看他本就沒給你留活路。我也算是閱人無數了,看過世間永珍了,但能對自己做到這樣的,還真是第一次遇見。”
說著,楊玏激憤上頭,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緒了:“對了,還有他和顧語蔚的關係,我聽有人私下在傳他和顧語蔚關係不乾淨。以前我不知道你和他的這層關係,現在再看,他都和你結婚了,還和別人保持不清不楚的關係,這不就是渣男嗎?還真是狼心狗肺,喪盡天良,別說作為丈夫了,已經連做人最基本的底線都沒有了!”
溫若知道他生氣,所以也就沒阻止他,一直到他說完,發洩完緒才開口:“基本就是你說的這樣,不過好在現在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說得很淡定,可聽在楊玏的耳朵裡卻始終過不去:“老大,這些事你怎麼早不告訴我們?就算我們人微言輕,做不了什麼,但不在顧氏上班,不幫他掙錢還是可以的。現在聽到這些,我都忍不住有點憎恨之前的自己,他都那麼對你了,我們還那麼拼命地幫他幹活。”
“沒必要,”溫若安他,“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那我不是也得憎恨我自己了?畢竟我也是實實在在地替他打了好幾年工。不過話說回來,我要不是因為來港城,也不可能有機會認識你們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這也算這些磨難裡唯一的一件好事了,楊玏的緒終於平靜了點。
溫若繼續安他:“再說了,這些七八糟的事馬上就要結束了,我現在有能力,有靠山,昨天還在論壇上狠狠把顧語蔚懟了一頓。”
昨天的事,楊玏也在網上看到了:“你昨天那樣對付,我本來還覺得解氣的,今天聽你說了這些後,瞬間又覺得不夠了。不過沒關係,等我替你報仇,有機會讓我遇到的話,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。”
“不重要,你們的事才是重點,”說完了之前的事,溫若就打算和他商量去明德面試的事了,“對了,一會兒談嶼行也會來,他說想見見你,免得到時候你們還得飛到北城,太麻煩了。”
“你說誰?”剛才的事楊玏還沒消化完,這又給他來了一個暴擊,“是那個明德的總裁,談嶼行,談總嗎?”
溫若覺得他反應太大:“難道你還認識第二個“談嶼行”的人?”
確認真是談嶼行後,楊玏有些慌了,不過他也不是因為能力和專業這些,只是覺得在這個地方見人家,而且第一次見面還是人家來找他,認為在禮貌和禮節上都過不去。
“老大,你怎麼早不告訴我呢,早知道的話,我也好準備準備。”
“我也是剛出門的時候才接到這個訊息。”溫若和他解釋。
“那要不換個時間?今天在這種地方,我穿得也不是很正式,我總覺得不太禮貌。”楊玏一貫和有話直說,不做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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