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們。」史斯突然開口。
一瞬間，溫若和楊玏同時愣住，尤其是楊玏，驚訝和喜悅瞬間席捲全，他眼底有星跳躍。那個他長久仰。視作標杆的專家，竟然知道他的名字，對他而言，簡直是至高無上的殊榮。
楊玏聲音有點抖：「請問您是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的？」
「你們很出名，不是嗎？」史斯語氣奇怪，說的話更是奇怪。
剛才雖說他臉也不太好，偶爾也會有些不高興，但總而言解答問題時還是專業真誠的，只是想要提高效率。可此刻這句，就完全不是了。
他的眼神里沒半分溫和，反倒帶了幾分疏離的冷淡與不易察覺的譏諷。表也很不耐，微垂著眼，臉暗沉。
溫若和楊玏同時僵在原地，他們當然也看出了此刻史斯信先生的不高興，可因為什麼，卻一無所知。
而且，據他們剛才的觀察，他從沒對其他人這樣過，唯獨他們二人。
剎那間，溫若和楊玏的緒瞬間冷卻，從剛才的興變為無措，兩人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辦了。
最後，還是溫若先反應過來，覺得或許剛才只是個誤會，於是便又嘗試著開口，想要提出他們一開始準備好的問題。
可這次，史斯更是一點餘地都沒留，直接跳過他們的問題，了後面的人。
此時此刻，溫若和楊玏終於徹底反應過來，史斯先生確實是在針對他們。
但沒道理啊，他們今天不過才是和他的第一次見面，以前從來沒見過，又怎麼可能得罪他？
雖然被跳過，沒回答他們的問題，但溫若和楊玏卻沒走，而是一直在旁邊等著。而接下來看到的場景，也證實了他們的猜測。
史斯先生對其他人，還是和剛才一樣的態度，認真解決問題。真誠傳遞資訊，唯獨對他們不一樣，把他們晾在旁邊。
一直到結束，他也沒解答他們的問題，溫若後來又嘗試問了兩次，但每次都被忽略。楊玏更是拿著他準備好的問題一直等著，因為張，手心直接出了一層汗。
可直到最後，史斯先生也沒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會議結束，人群慢慢散場，喧鬧歸於平靜，溫若和楊玏只得跟著人群走。
此刻，他們原本滿心的興早已消失殆盡，只剩下沉甸甸的困縈繞在心間。
「好奇怪，」楊玏率先低了聲音，眉頭皺著，「明明史斯先生一開始還說知道我們，我還以為能和他拉近點關係呢，誰知道突然就完全不搭理我們了。」
溫若也覺得奇怪。
「我也想不通，」輕聲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失落，「他知道我們，按理說應該會願意解答我們的問題。可剛才卻故意忽略，直接跳過，明顯是當眾給我們難看。」
楊玏嘆了口氣，主要是他對今天這場會議報的希太大了，所以事突然急轉直下，他才覺得很難接。
他開始一幀一幀地追溯自己今天的行為：「難道是我無意中做了什麼惹他不高興的事？所以他才會對我們這麼冷淡？」
溫若搖頭：「算了，別想了，也許本就不是我們的問題。」
不想看見楊玏開始懷疑自己，從的角度來看，他們今天的行為沒有任何問題。
行業的頂級專家，能和他通流當然好，但也絕對不是無底線。如果因為這件事，影響了楊玏的發展，導致他對自己有懷疑，那麼在溫若眼裡，其實也是一個得不償失的事。
「也是。」楊玏雖然傷心，但他很聽溫若的話，他覺得溫若說的對，很有可能問題本就不是出在他們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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