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臂上的箭傷早己潰爛,傷口周圍的皮紅腫發亮,膿正順著繃布的隙緩緩滲出,散發著一難聞的腥臭味。
每一次呼吸牽,都帶來鑽心的劇痛,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。
帳簾被輕輕掀開,苻堅端著一個陶碗走了進來。
“太子殿下,我知道你舊疾復發,不知是否信得過我?可否讓我看看你的傷?”
“永固,你何時會治箭傷?”苻萇疑不解的看著他。
“咳咳……”
做為優秀的特工,這點傷他自會醫治,可是忽然想起自己現在的份,只得搪塞道:“太子殿下,你難道忘了我八歲請了先生學習,一些醫書我也看過,只是沒有應用過……”
“永固,我相信你,那就拜託你了。”
苻堅上前,徑首走到兄長榻邊,放下碗後便小心翼翼地解開滲的繃帶。
他先用煮沸過的烈酒清洗傷口周圍,又用一細長的銀針刺破膿瘡,將裡面的膿一點點出。
整個過程中,苻堅神專注而沉穩,作輕卻不失力道。
理完畢後,他敷上早己備好的草藥,重新用乾淨的布條仔細包紮好。
苻萇看著弟弟額角滲出的細汗珠,心中一陣暖流,疼痛似乎也減輕了大半,沒過多久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軍營裡就響起了嘹亮的號角聲。
苻萇強撐著起,雖然傷口仍有些作痛,但經過治療,神好了不。
他披掛整齊,與苻堅一同騎馬來到城下。
城樓上的喬秉早己嚴陣以待,他深知大秦的“獨眼龍”苻生殘暴嗜殺,尤其痛恨抵抗的俘虜,一旦城破,自己和手下將士必定沒有好下場。
因此他打定主意死守,任憑城下如何罵,只是命令士兵閉城門,弓箭上弦,嚴陣以待。
接下來的日子,苻生每天都會親自來到城下罵戰。
他站在護城河邊,用最惡毒、最不堪耳的話語辱罵喬秉,試圖激怒對方出城迎戰。苻生在馬背上連續大罵喬秉兩個時辰了,猛地在馬上站起,對城門上的軍士怒喝:“喬小兒,你這廝,竟敢背叛我大秦,與敵國勾結!”
喬秉不為所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:“苻生,你們都殘暴無道,早己失去了民心。我這麼做,不過是為了天下蒼生。”
苻生聽他如此說話,面猙獰,彷彿要將喬秉生吞活剝。
喬秉則顯得大義凜然,毫無懼。
“喬小兒,你這孬種,還不下來?”
“逆賊,汝等乃是獍獍之徒,豺狼之心,終將自食其果!”
……
然而喬秉早己下定決心,任憑苻生如何挑釁,始終堅守不出,只是督促士兵加固城防,節約糧草。
雙方就這樣僵持著,時間一天天過去,轉眼半個月便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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